第四十五节 真相、夜行、沉重的爱（3 / 5）

……”

“另外一次呢？”罗香香冷冰冰地问，“你是想着反正都有第一次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第二次也栽到苏观头上，是吗？而且如果第二次没有做，被人发现了的话，不定会跟第一次的事情联系起来，再查到你身上？”

白雅君没有话，她继续点头，目光晦暗。

一步错，步步错……这就是人们常的“鬼迷心窍”吗？

苏观没有再什么，只是注视着窗外无星无月的夜空。

……

白雅君的住所在东北区一处名叫“苹果花园”的区。喝了一天酒到底是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不的伤害，明明路上才有点清醒的征兆，刚一上楼好像就又开始犯晕了。罗香香拿着她给的钥匙试了一次又一次总算把门打开，苏观架着她刚刚走进屋里，她就对着客厅的地板大吐特吐了一通。

趁着她呕吐的间隔，苏观赶紧把她领到卫生间里去，看她的样子像是要把身体里的内脏都全部呕进抽水马桶里去。她时断时续地吐了整整五分钟左右，最后整个身子都瘫软下来，跪倒在还算干净的瓷砖上，趴在马桶边干呕。

苏观又把她拉起来，伺候着她洗脸漱口。也许是水流的刺激让她的头脑又清醒了一点，她回过头来，瞪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看苏观，虚弱一笑：

“苏观……对不起哦……”

“你这话过好多遍了，白姐……”苏观嘟囔道。

白雅君又笑了起来：

“你还管我叫‘姐’啊？像我这样的坏女人，哪还有当‘姐’的资格？呵呵……呵呵呵呵……我就嘛，我做了坏事，早晚会遭报应的。现在报应来了……报应来了……”

还不待苏观些什么，她又“呼呼”地笑了起来，像是个漏了气的皮球。

“但还是……很痛快啊……”她喃喃念叨着，“能像这样子出来……给你们听……这就算了结了一桩心事……对不起，果然我还是个坏女人，只顾着自己痛快了，但终究还是伤害了你，是不是？苏观，对不起……”

眼看她泫然欲泣的样子，像是又要哭出声来。苏观赶紧半拖半架地把她带出了卫生间。

罗香香还在对着客厅里那堆呕吐物犯愁，好像正在用手机查应该怎么处理。苏观叫了她一声“罗总”，想让她帮忙把白雅君送进卧室里，给她换下衣服，最好能擦洗一下身体再睡下。罗香香忙不迭同意了。

她让白雅君搭住自己的肩膀，推门刚一进屋，却“呼呀”一声发出惊叫。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