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治病(2 / 3)
傅瑞良笑了笑,走到了郎中身边,“麻烦问一下,她那是得了什么病。”
“染了风寒,极为严重,我得先为她开几副药,外敷内服才行。”郎中是得了医女的汇报而做出结论。
傅瑞良摸了摸袖口,结果发现自己并未带一点银子。
沈念拿了银子递给他。
傅瑞良接过道,“我回家还你。”然后又问郎中,“她的药需要多少钱,该有,她的身体恐怕不能移动,那么在这里住下需要多少钱?”
零零总总算在一起,交了五两银子,傅瑞良才推着板车和沈念回家。
冬天里带着刺骨的寒风,太阳懒懒的挂在空中,散发着并不是很热的温度。
沈念坐在板车上,问傅瑞良,“你不担心她吗?”
“我在那也没什么用,有郎中在她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傅瑞良顿了一下,继续道,“要我不担心,未免有些没良心,但是,只是妹妹的情感,跟你不同,你是我所爱之人,我愿以命待之。”
他虽然的很平常,但是,他语气中的真诚还是让人激动的。
沈念在听完之后激动不已,脸红心跳,这个榆木脑袋,竟然还是个情话高手。
不得不,傅瑞良对沈念过的那些情话,完全够写成一本书了。
回到家里,铺子里大多都收拾差不多了。
傅瑞良打算推着板车把这姐妹俩推回家里去。
自从傅瑞良去了几次京城之后,他的马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唯独剩下了一个板车,沈念不问,他也从来没有提过这些。
沈念和沈桃走出来,锁上了铺子的门,两人才坐上板车。
在官道旁边,沈念看到了赵氏和沈梁,两个人手插在袖口里,在原地跺脚。
不一会儿,在拐角处露出来个人,个子不高,长得很是敦实,虎头虎脑的样子。
“哎呀,大儿子。”赵氏喊道。
沈梁也急走几步去接那子手里的东西。
沈念看了沈桃一眼,就听沈桃冷哼一声。
这是沈念的表弟,沈秋来,跟沈桃一边大,过完年刚好十三岁。
他是在去年的时候去他姥姥家串门的,然后在那找了个师傅学木匠,过年都没回家。
在沈念的记忆里,这个表弟除了上树就是斗蛐蛐,是个泼猴一样的淘气子,但是存在感很渺,只有吃饭的时候能看到他,吃完饭基本上是寻不到踪迹的,一年不见,他似乎稳当了许多。
沈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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