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千年因果（3 / 4）

紧逼，令他难免有些吃力。

“休想！”

白甜提剑冲了过来，他的身后是万丈悬崖，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下往，一个旋身，长剑从他鼻尖划过，他下意识地打出一掌。

“咳咳……”白甜正面迎了上往，后退几步，呛出一口血。

白雪悔恨不已，他俯身下往，想要查看白甜的伤势，却被她执起的长剑划伤了手背。

“别碰我！”

她眼中的厌恶，深深地刺疼了白雪的眼。他愣了片刻，无力地收回手，眼中爬满了苦楚的脸色。

“你……依然不肯原谅我吗？”白雪苦楚道，“你我各侍其主，主人的命令，我不敢不从。”

“好一个不敢不从。”白甜看着他，冷笑道，“神魔界除了君泠傲为王，以下便是以你白虎君为尊。魔界铁骑由你执掌，若不是你受了云卿的蛊惑，交出神魔令，我的主子又怎会被区区三千魔界铁骑逼进尽境。云卿包躲祸心，心思歹毒，屡屡陷我的主子于不立之地，你却助纣为虐，助她灭了花妖一族。”

“本来你恨我至此。”白雪苦笑道，“白甜，你可知云卿和魔后乃孪生姊妹，我误将她错认成魔后……”

“不可能！”白甜，“你我皆是上古神兽，怎会由于相貌而错认人，时至本日，你何必自欺欺人，我自是不信的。”

她盯着白雪黯淡的双瞳，“云卿是何等身份之人，怎可与我家主子相提并论。她是妖，却是真正的花妖。而我家主子真身为妖，却是上神界的仙。仙道与妖道本就不雷同，你身为堂堂白虎君，何故会认错！”

白雪抿紧唇线，垂下眼眸，不语。

“世间已无花妖一族，神魔界却依然纵横六界。”白甜话中尽是讽刺，“白虎君，你这个白虎之位坐得真是舒坦啊，午夜梦回，你可曾还记得流萤惨逝世的样子容貌。”

白甜的话，如同一根卒毒的银针，深深扎进白雪的心口，刺得他浑身一颤。

“别了。”白雪沉声道，午夜梦回，那是他梦了千年的梦魇，一根扎在他心口的刺。

“白雪，你为何能下此重手？流萤不过是年幼体。”白甜声音哀哀，眼睛红了一圈，“我此生，尽对不会原谅你！”

白雪身形踉跄地后退两步，他定定看了会儿白甜，转身离开。

白甜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滑。

梅开芍跃上山顶的时候，迎面看见白甜从山道上摇摇摆晃的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