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饵（3 / 3）
去接客，差点失去了贞操。
很多事，就算你不想去刻意想起，但它就是一直都在你的脑海中存在着，如跗骨之蛆。
“人总是要改变的，这也是你教我的。”我笑着，经历了这么多，我的心肠早就硬了起来，当初那个软弱无能的豆芽，早就死了。
“你想听我讲一个故事吗？”凤姐问我，她的语气和神情，让我想起了我最初见到她的时候。
跟她在一个监室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但我每次闭上眼睛，最先想起的还是她当初在红灯区的时候，那双有些迷醉的眼睛。
我看着凤姐，尘世沧桑染白了她的鬓角，她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不深不浅，就好像，那笑容是长在她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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