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被侮辱和被损害的(1 / 3)
阳关县衙内,县令钱俊正坐在太师椅上听王福传回来的信息。
“沈清晏主仆今日去了昌茂古董店,据线人回报,他们买的古董所费不赀。”
“他们?”钱俊扬手制止,质疑道。
“正是,据沈清晏让下人随意挑”,王福毕恭毕敬地回复。
钱俊面孔扭曲,本就不太美观的脸加上这狠厉的表情,更令人不忍直视,他咬牙冷笑:“好哇,这是把我当冤大头来了。”
他怒气冲天,背手在书房快速走几个来回,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心平气和了许多,复又在太师椅上坐下:“不用细了,你只告诉我要准备多少银子。”
“目前他们选了三样,一共是这个数”,王福趋前一步,将厮传进来的纸条递给钱俊。
钱俊看完,将纸条往桌上重重一拍,“去账房支银子,余下的先赊欠着”。
王福领命而去,室内钱俊的神情一扫前面的愤懑,心中盘算:看来这沈清晏并不是清白的主,我倒要看看这沈清晏到底有多大的胃口,在我这治内几天时间就伸手了五千两银子,到平州府还得了?
他想起老师再三提醒的话,眯了眯凸出的圆眼,阴恻恻地笑了,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无徒,在这浑浊官场,谁敢独善其身?谁能独善其身?
他想了又想,终于起身到书桌前,将几日来的事情一一记录下来,唤进幕僚高赞,嘱咐他一定要将信和票据亲自交到老师手里。
看高赞离开,他摸着胡须稀疏的下巴,得意地笑了,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现一张清秀的脸,以及嘴角迷人诱惑的酒窝,心里顿时犯痒,咂摸了一下嘴,什么时候能将沈清晏那厮弄到手就好了。
他回味着那日在马场的惊鸿一瞥,那日他听沈清晏一行去了马场,想着去会会他,到马场后,临时又改变了主意,索性等沈清晏伸手足够多时再露面。
人果然是贪婪的,沈清晏伸手上瘾,这不,连古董都兜揽起来了。
若是那厮能让出来,他不在乎多破费几个钱,钱俊想到这,脸上泛起淫笑,又想起那日在迎宾楼看到的清水芙蓉面,擦肩而过时身上蒸腾而起的清新幽香,他身体发热,迫不及待地叫进琴童,在书房胡天海地地混闹一通,一边折腾身下的厮,一边自动将之替换成心中的那个人,兴致勃发,折腾得琴童脸色发白,连连告饶。
他越发兴起,手下不留情地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一道道青紫,听到琴童的忍痛吸气声,忍不住俯下身去,张嘴就在他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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