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困兽(2 / 3)
身虚软。
栀子……没了啊。
南宫瑶一直送着皇兄的马队到了皇城门口,皇城里也是一片悲伤的氛围。
陈栀子在南越国的名望之高,还有陈家那满门忠烈……
眼下陈家一个都不剩了,为了保家卫国,一个都不剩了。
百姓们的心也是肉长的,怎么会不难过?
好些百姓自发自觉的去定远侯府门前默哀祭奠。
南宫瑾一刻都等不了,快马加鞭的赶赴镇北军营。
行路的速度,竟是比加急的军报送达皇城的速度,还要快了近半天。
一路上没有任何的休整时间,脚的时候全是为了换马。
赶赴到镇北军营的时候,往日俊朗清贵的帝王早已不见以往风姿,风尘仆仆得犹如无家可归的浪人。
面苍白,眼通红,唇干裂。整个人仿佛脱了水一般的肉眼可见的消减了一圈儿。
随行护送的军士们,对于这种急行军的速度,都觉得有些吃不消了,自然担心君王的身体。
但却是谁也不敢提一句休整或是减缓速度。
直到已经遥遥看到镇北军营的城墙了,速度才稍稍放缓了下来。
南宫瑾策马急停,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厚重压抑的城墙,心中的感觉是难以言喻的。
他静静地看着。
他曾经来过一次镇北军营,那还是在他父皇在位之时,那时候镇北军,还不是栀子统帅,而是陈栀子的父亲统帅着。
那个时候,南宫瑾看着豪情万丈的老陈将军,并没有觉得什么,只觉得南越国富兵强,心中也是豪情万丈的。
但后来他登基了,也就再没来过镇北军营,作为帝王,不是战时,无需亲征劳军,随意出现在军营,是不合规矩的。
而现在看着镇北军营时,南宫瑾心里的感觉是难以言表的。
城墙上那些白色的幔旗,刺痛了他的眼睛。
那厚重压抑的城墙,犹如一座大石,压在他的心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压得他连呼吸里都翻着腥甜的血气。
南宫瑾目眦欲裂地看着那威严的镇北军营城墙,艰难忍住喉头腥甜,哑声喃喃道,“这就是……这就是我亲手……亲手给她画下的监牢……是我把她困在了这一方营墙里……到死,她都死在我给她画的牢里。”
“陛下!”随行的护卫军们看到他的脸色灰白甚至都透出几分骇人的死气了!
不由得纷纷惊呼,“陛下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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