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活成这样，真没意思（2 / 3）

把凉夜带走，我担心……英灵会误伤他。”

“英灵不是……”

“是我控制没错。”临渊接了她的话，但眉心没松开，“但……就姬凉夜现在的情况，连英灵的气息，都会对他有所伤。”

君卿若心里怒骂了一声，也不知道骂谁，是该骂青霜殿易水寒，还是骂元老会平博聪，还是骂修离那个不靠谱的师父眼睁睁看着徒弟走上这条凶险的路。

又或者是骂这玩弄人命运的老天……

她赶紧脚不沾地的冲向了姬凉夜。

“卿……卿若……”姬凉夜有些站不稳了，用竹中剑拄着地面稳住身形。

他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没有血色，眼睛里却是血丝密布，察觉到了君卿若的气息。

他声音不稳地叫了她一句，“是……是什么？那是什么？”

姬凉夜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他分明自封了视觉，却依旧察觉到了双目刺痛。

眼睛一闭上，两行鲜血就从眼眶里滑，在脸上成了两行狰狞的血泪。

“那……是什么？”姬凉夜问道。

君卿若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挡在他的身前，“我带你走，这里于你而言不安全，那是临渊的召唤灵，英灵。一身都是正气。”

君卿若着就扶了他的手臂拉他远离此地。

姬凉夜亦步亦趋跟着她走。

君卿若却是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凉夜的笑声，苦涩的一声，轻轻的散进风里。

“一身正气，我却为此所伤……”姬凉夜声音荒凉，“正道已容不下我了，是吗？”

君卿若心疼他，头也不回地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她坚定地道，“等忙完这档子事儿，就对付青霜殿，把人救出来给你，别正道容不下你了，就是天道都容不下你了，有一人总是能容你的。一定能容你的。”

“我等不到了吧。”姬凉夜声音空淡，“我刚刚……很享受，很愉悦。呵……”

他低笑了一声，“我甚至觉得……有些迷醉，乐在其中。但，那样是不对的，卿若，那样是不对的吧？”

“……哪有什么绝对的对错，不过是各自立场不同罢了。”君卿若道。

姬凉夜摇了摇头，“可是你看，我连那是对还是错，都已经无法判断了。就算是对待敌人，似乎也不该那样凌虐吧？可我当时却觉得，就应该是那样……何乐而不为呢？”

君卿若回眸看他一眼，就看到他面上艳丽的伤疤，狰狞的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