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不娶之恩（2 / 3）

然明白，引狼入室这四个字该怎么写。而自己却已经没有了退路。

看到聂惊河眼神和表情的变化，齐玉恒连滚带爬地往前去，哀求道，“陛下，是老臣该死！是齐家不忠不义！但雁雁！雁雁是您的正妻，是您的皇后！为您生儿育女统领后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今次一事，雁雁不知情！她一直被老臣关在府里……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者无罪啊！哪怕……哪怕只饶了雁雁一人……”

这是齐玉恒心中最后的一点点希望了，就算齐家的本家完了，但以天晋的律例，所谓的诛族之罪，并不包括出嫁的女儿，但嫁入齐家的女子却不得幸免。

即，齐雁已经嫁给了聂惊河，已经成了聂齐氏，若是按照天晋的律例来，哪怕在诛族的旨意中，也是罪不至死的。

但架不住临渊这座杀神不见得会手下留情，齐玉恒只能求聂惊河。

能留下齐雁，起码也留下了一枚种子……

或许是因为聂惊河念及夫妻一场，又或许是聂惊河无论如何也不想在临渊面前留不住半点皇帝的威严。

总之，听了齐玉恒这话，聂惊河虽是依旧面色铁青，却是定了定心神，看向临渊。

“国师，就算齐家罪无可恕，但雁雁已经嫁入皇家，而且此事她并不知情，她是咏杰的母后，断不可能做出残害子嗣的事情，她罪不至死！”

临渊的目光波澜不惊，凉薄淡漠地看着聂惊河，“这么，你是做好选择了。”

这话让聂惊河心头一惊，他声音都破了音，“临渊！你别太得寸进尺了！朕要是连自己的皇后都保不住，颜面何在？”

“你连自己的儿子都没保护好，颜面？”临渊的目光在他脸上逗留了片刻，而后面无表情的淡漠俊容上，浮现了一个带着讽意的浅笑，“早就没有了。”

聂惊河喉头仿若有腥甜之气涌起，气得手都开始打颤了，一时之间不出话来。

临渊声音淡漠平静，“你真的觉得齐雁对此事不知情么？她要真是什么良善之辈，当初也就不会陷害挚友……”

着临渊的眼眸眯了眯，他本不欲与他们多话，但话已至此，倒也不介意抖干净。

临渊盯着聂惊河，“你想保她，也无可厚非，毕竟你本来就和齐家蛇鼠一窝，当初害得若若不得不隐姓埋名背井离乡，诬蔑她的声名，导致她现在都没能用君卿若这个名字出现。”

这话一出，聂惊河与齐玉恒脸上的表情都倏然僵止了。

也因临渊几年来都未对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