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报仇雪恨（2 / 3）

了。”

麒麟。

是天晋人们心中的利器，也是盾牌。

是他们能够安居乐业的保障，是命根子。谁都动不得，纵使是皇后，也不行！

任谁都没有想过，齐雁没想过，聂惊河没想过，甚至连君青阳和临渊都没有想过。

卿若会在这样的一个微妙的时机之下，把一切的事情，从六年前马崖前的遇害，到近日麒麟斥候的中毒，月牙城郊无辜百姓的受害。

一件件，一桩桩，连在了一起。

天衣无缝。

百姓们没有想过，大慈大善的皇后，内里居然黑透了，一代清流刚正不阿的齐国公府，竟是帮着宗门算计皇权。

百姓们对谁做皇帝，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在意，但他们都清楚得很，皇权稳固，日子就太平。

皇权更迭，随之而来的便是动荡不安。

官员贵族们没有想过，齐国公府一代清流，齐公经营了大半辈子，齐雁更是从坐上后位便苦心经营的慈悲形象。

齐家几代人经营的名声，就在一夕之间，分崩离析轰然倒塌。

最重要的是，她这些话时，她的立场，是一个异国而来的医者。

在众人眼里，她站在一个旁观者清的角度，每一句话的可信度，都是毋庸置疑的。

齐雁心口剧痛，喉头一甜。百姓们那些如枪似箭的眼神，每一道都扎在她身上。

哪怕他们没有话，齐雁仿佛都能听到他们眼神里夹着他们的心声。

那些谴责和怨怼，怀疑和愤怒。

强烈的就如同曾经她坐上后位母仪天下之时，百姓们对她的爱戴一样。

曾经有多爱戴有多信任，现在就有多怀疑，有多愤怒。

无论父亲有多大的野心，齐家有多大的野心，但齐雁最初为的也只是对聂惊河的一片爱慕之心。

筹谋多年，害死挚友，到头来……

齐雁咧嘴笑了一下，牙齿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笑得莫名狰狞，她喉咙里发出了一些断续的黏腻的气音。

而后，她道，“本宫筹谋多年，到头来……天意依旧没站在本宫这边。死了一个君卿若，却……冒出来一个叶非欢……这大概……是报应。”

齐雁目光茫茫，陡然间，脑中又冒出了记忆中，君卿若那张脸，那张仿佛永远无忧无虑的脸，像是哪怕她什么都不争，她也什么都有。

齐雁不由得想到，卿若，天意还是站在你那边，你什么都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