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还是爱(2 / 2)
轻扯了扯他的衣角,低低的唤了一声:"绍维。"
猛然间,他似入魔般,疯狂的开始吻她,完全的不管不顾,与其是吻,倒不如是咬。
他的吻所到之处都激起她一阵战栗,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拆吃入腹。
"你真是喝多了。"她挣着,"放手我先去给你放水洗澡。"
他不肯听,动作越来越蛮横,她惊慌起来,叫着他的名字:"陆紹维,你发什么酒疯。"
他反正不话,两个人扭成一团,一个不心她就从沙发上摔下去,她的头正好撞在茶几角上,一下子疼得眼前一黑,她"哎哟"了一声,他才总算是放开了手。
她用手按着头,有些生气,他却笑了,拉手拉起她坐在沙发上,从背后搂住她,双手圈住她的脖子,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真撞着了?"
她轻轻挣了挣,:"真是喝多了,去洗澡吧,一身酒气熏得我都要醉了。"
他笑着,身体也因为这笑而颤动着,不知为什么,他今晚的笑声总让她觉得胆寒,她突然有些害怕:"干嘛笑?"
而他圈着她脖子的手渐渐往上移,越收越拢,最后掐住了她的颈子:"你这瘦的,恐怕我一用力就掐断了吧。"
她的呼吸艰难起来:"太紧了,弄疼我了,快松开。"
他一下松开了手,笑了笑,笑声不似刚才那般让人毛骨悚然,又恢复了明亮:"得多吃点,太瘦了。"
她转过身,推着起身,"快去洗澡睡觉吧,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他笑着不动,搂过她箍在怀里,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有些含糊:"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听不清楚,只以为他是在胡乱的着醉话,催促着他快些去洗澡。
他抱了还好久才放开她,打趣她:"好吧,知道你等不及了,我马上就去。"一边一边解着扣子,解到一半倒像是想起什么来,手停了停,望了她一眼,但仍旧脱了衣服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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