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袁术其职(2 / 3)
那女子也不言语,只是哭。
府尹不敢自作定夺,只是上报官员;官员也不敢自作主张,又上报上级官员
层层上报,最后甚至惊动了袁术亲自前来,问那女子半天,那女子也只是用手指着城外西南角的方向,不说一句话。
袁术也没办法,只好让这些官吏自己定夺。
每日晨间牟时至晚间申时,这女子必定每日准时前来,哭上一气,而后回家。
三个月来,日日如此。
暴雨期间人人都无力再起争执,连着几日这官府之上竟然只有这女子前来。
官员上下也不知如何处理,也就任他哭了,同时一边调查这女子身世。
据人说,这女子身世苦极异常,年少亡母,中年亡夫,家中又无耕地,只给人做些织补的活计为生;又有人说,她本是长安一极富人家,只因一时暴雨,家中破落难言,不仅耕地被淹了,而且家中亲人都被征去做苦力了,累死的十有**。
一时众说纷纭,皆因大雨倾盆无法得证。
奇怪的是,这女子虽是日日前来,却不见她家中缺衣少粮,衣服也日日浆洗,虽是看着破落,实际上比府上的官员都干净利落不少。
三个月之后,雨停了,这女子自然也就不再来府上哭。
少了她的哭声,官吏们仿佛觉得这府上还少了点什么。
她的哭声也很特别,只听得声音,不见她落泪。
若见她哭,也只见得她发丝凌乱,面容不整,似是撕心裂肺,却是声低不可闻。
若是站得稍远,就听不见了,所以即便是她来,也没人感觉被打扰。
只是刚刚雨停,墙倒楼塌之事杂务种种,事务繁忙,也没人去再管她。
月余,又有人想起这事,去搜找一番,竟也找不见这婆子。与为官之人言之,人心惶惶,不久亦忘。
半年余,又有好事而长记者前去搜找一番,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长安城西南寻得这一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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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问明后直令人啼笑皆非,不知何其为言。
原来这婆子本事长安城内一农民,先天声哑,以浣洗为务。长安城浣洗之处多在城东北接河之地,故这婆子早上前来浣洗,午间欲归,然大水封路,归不得也。
妇有一子年十三,意回家煮饭而不得,一时急而泣也。
故日日哭,又不识文字,终不得归也,故以浣洗局为自家,一时不受饱暖之扰,衣亦新也。
也没人能和她说明城中自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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