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 难舍(7 / 14)
个晚上,他简直就像一个需索无度的昏君,对她连哄带骗,软硬兼施,害她每每昏昏欲睡之际,都不得不睁开眼睛再一次应付他的骚扰。
可是这一回,他居然真的没有不老实。他只是搂着她的腰,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
她听着耳后匀长的呼吸,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很快便睡着了。
秋季的午后,光阴寸寸流失,时间走得悄无声息。
淡金色的光束在窗帘缝隙中越变越短。
气温随着日一同降下去,她似乎有点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很快就被身后那人抱得更紧。
睡梦中,依然感觉到有细微的吻,在自己的头发上。
……
秦欢觉得自己仿佛睡了很久,因为房间里是这样安静,而身侧的气息温暖熟悉,她不想睁开眼睛,舍不得睁开眼睛。
她甚至想,如果能就这样一直沉睡下去,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最后,床铺终于轻微地动了动,枕在脑后的手臂被轻轻抽走。
她知道他起来了,可是她仍旧侧身睡着没动。
公寓里铺的是木地板,她听见他穿着拖鞋走动的声音,脚步很轻,离开床边,一路向着客厅去了。
她以为他要离开了,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却听不见开门关门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头倏地一松。似乎也是直到这时才发觉,自己方才竟然一直都在屏住呼吸。
……她竟然害怕他要离开。
可是这个念头似乎才更加可怕,令她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地躺下去。
床头的闹钟指向傍晚五点半。
原来她竟真的睡了很久。
窗外空气中的薄暮隐约带着丝丝凉意,睡梦里的体温早已经离她而去,秦欢随手找了件衣服披上,才走到外面去。
可是到了门口,才发现顾非宸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抽烟。
他果真没有离开。他只是坐在那里,也没有开灯,窗帘又都闭合着,所以光线显得有点暗,那一点猩红的火光,就透过灰白色的烟雾明灭闪动,成了整个客厅里唯一的光亮。
而他坐在那里,也不知坐了多久,目光微垂,仿佛正盯着那一截烟灰出神。
大概连她走出来,他都没有注意到。
他安静得如同一尊雕像,英俊沉默,隔着淡薄的雾,光线又这么暗,她几乎看不清他的表情。
一颗心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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