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原点(7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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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在身上。

她有卷被子的毛病,是时候和父母分床睡之后养成的,怎么也改不了。唯独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几乎就把这个习惯给改了,那还是因为顾非宸,他睡觉的时候总会将她揽在怀里,她每往外移一移,很快就又会被他拖回去。其实都只是睡梦中下意识的动作,足以证明他这个人的占有欲有多强。

无端端又想起他,这令秦欢刚刚恢复平静的心脏又开始不舒服起来。

她下了床,趿着拖鞋走到和卧室相连的阳台边,轻轻拉开玻璃推拉门。

大概今天正好是十五,半夜的月亮又大又圆,仿佛离得十分近,低低地悬在天空上,有一种触手可及的错觉。

这个时候,即使不借助灯光,阳台上也很亮。严悦民赤裸着上身,只穿了条长裤,正倚在阳台边吸烟。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见他吸烟,动作娴熟,表情却微微有些沉,与他以往的样子大相径庭。

他很快就察觉到她的气息,转过身的同时顺手将烟熄灭了。他:“抱歉。”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

他看了看她,忽然微笑:“我不该自己溜出来欣赏月色。”

她也笑了笑,走到他旁边,仰头朝天空看了一眼。这个夜晚确实很美,深夜里的风吹在身上并不觉得凉,反而带着一种清爽的舒适。

她抬起手整理了一下额角的刘海,丝绸晨褛的袖子伏贴柔软,顺着手臂滑下,露出一段凝脂般的肌肤。明亮如雪的月光下,手腕上赫然露出一道暗红色的疤痕。可是她并没有在意,因为就在几个时之前,他已经问过她了。

当她与他燃烧了最后一丝热情极尽疲倦的时候,他突然轻抚这道伤疤,问:“这是怎么回事?”

平时都有手表作遮掩,所以从来没被任何人发现过,可是刚才洗澡时手表被摘了下来。她一惊,本能地想要隐藏,却已经来不及了。沉默片刻,只好告诉他:“以前做过很傻的事。”自知瞒不过医生,她笑得有些自嘲,偏过脸去不想再讲话。

他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是什么情绪:“是因为顾非宸?”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到这个名字,她差一点就忘了,当时她流产入院,是顾非宸陪着一起去的。

大概正是睡前提到了这个名字,才会导致她后来的噩梦。

真的是噩梦,因为梦里的某些场景与现实相似度极高,且是她这辈子都不愿再回忆起来的。

感受着月亮洒下的静谧光华,两个人都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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