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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押注。”
邵管事将两根金条押到5上。吴老板沉思,将两根金条押在3上。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徐德龙手上,面前一把勃力斧子暂时充当筹码,他在选择。
“你押的可是一根手指!”吴老板冷言道。
勃力斧子俯冲下来,在2上,关锡鑞匠双腿直颤,眼睛发花,出现幻觉:三个骰子点数全是5。嚓!嚓!嚓!徐德龙被剁去三根指头,白花花的骨茬儿……宝局人员的手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碗掀开,骰子点数2、2、2。
“豹子!”关锡鑞匠跳着脚喊道,“四爷赢啦!四爷赢啦!”
吴老板将金条推向徐德龙,徐德龙用勃力斧子挡住道:“吴老板,邵管事,摇虎骰你俩明白吧,押中赢三。”
“我只带两根金条。”吴老板耍熊道。
“我也是。”邵管事跟着。
“我相信。”徐德龙大笑道,“不过,我押的是一根手指头,赢的是三根手指头,我要你们金条做什么?”他完,勃力斧子丢在输家面前,目光咄咄逼人,蜡铺老板烤化的蜡一样软塌下去;邵管事脸色变白,他们没勇气碰那把斧子,十分狼狈。
“诸位诸位。”梁学深凝住的眼珠转动一下,平息事态道,“都看到了吧,四爷赢啦,输家输得心服口服是吧。四爷,他们应该剁手指给你,这是牌桌规矩。给我个面子,让他们带着全科手指走,四根金条抵六根手指,四爷是亏,吃亏占便宜只这一回。”
“既然梁掌柜情……”徐德龙起身,将一根金条扔给梁学深:“掰点零钱,给二位做盘缠,剩下的梁掌柜你冲我的陈欠旧账。”
“用不了这么多,没欠这么多。”梁掌柜。
“余额先存你这儿,留我以后用。”徐德龙,“二位,我有事先走一步,失陪啦。关老弟,咱们走!”
他们走出悦宾酒楼,徐德龙塞给关锡鑞匠一些钱,又是一番撕巴,关锡鑞匠不肯要,四爷害得你跟着担惊受怕的,拿着钱修理好锡鑞挑子,到街上做你锡鑞活儿去。
“要不到我家眯一觉去,离这儿不远。”关锡鑞匠收钱,,“我家比大车店肃静,睡醒了,我老半蒯老半蒯:半大老婆子。农村妇女出门经常蒯筐。也有叫老帮蒯,则含贬义。面片揪得好哩!”
“不啦,腾一阵天亮,我要去棺材铺。”徐德龙和关锡鑞匠街头分手,各奔东西……“焊洋铁壶咧——修理白铁锅!”
关锡鑞匠挑着挑子吆喝着,他来到买卖街头,摊前已有三四个人听他讲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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