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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四凤。”徐郑氏安慰道。
“我老做梦,梦见我娘和我爹。”四凤妊娠折腾疲惫了,她软瘫在麻花被卷上,和大娘、四婶着心窝子里的话。
“四凤,你爹你娘生死不明……”徐郑氏伤心地道,“大娘,二大娘,四婶都是你的亲人,有啥委屈对我们,不能老在心里憋着。”
“我还没嫁人就有了孩子,给徐家丢脸哪。”仿佛一夜间,四凤长大了,乡下人的唾沫是盐酸硫酸,是洪水,烧死人淹死人啊!
“千万别这么想,咋是你的错呢?到魔掌里,身不由己有什么办法呀?”徐郑氏解劝道。
徐德富和管家也谈同样一件事。陶奎元是黑上四凤,一天不嫁过去,他一天不能消停。德龙的事只是个信号,往下不知还要发生什么呢。人所共知陶奎元的德性……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四凤自己的意见呢?”谢时仿问道。
“她还是个孩子,有啥主见。时仿啊,四凤嫁给陶奎元那样人家,明知道是火坑再将她往里推,我这当大伯的,良心受谴责啊。”
谢时仿觉得难就难在她怀的孩子,陶奎元是要那个孩子,不答应他吧,警察局长疯狗似的咬人,很难躲开他。大少爷还在他的手下当差,惹他不高兴,后果可想而知。
“德成也不知咋看这件事,他毕竟是四凤的爹,儿女婚姻大事,应当由他做主。”徐德富。
“要不我进趟白狼山……”谢时仿,老三徐德成当胡子,绺子压在老爷岭。
“不行!”徐德富担心找到了三弟,一听是陶奎元,他死活不会同意,逼急了德成要刀枪相见,目前有日军撑腰,他不是陶奎元的对手。再,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他。
“陶奎元经过深思熟虑先从四爷身上开刀,投石问路,看看你的反应。”谢时仿分析道,“逼你去走他的后门,去求他。”
“我要是不予理睬,他会怎么样?”
“那四爷悬乎(危险)被他送走。”谢时仿看清了陶奎元叼住了四爷,不达到目的肯定不会撒口。
“德龙不能去挖煤。”徐德富,有一点能力他也要阻止四弟被送走下煤窑,“时仿,我明天去镇上,找陶奎元先弄出德龙来。”
“他必然同你讲条件,不答应四凤做他的三姨太,他不肯放人,咋办?”管家。
“逼到份儿上,也只好答应他的要求。”徐德富叹息一声道。
徐德富到亮子里见陶奎元,先后不到两袋烟工夫,他们两人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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