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此身出何处(2 / 19)
如何表述那句话。
夭笑了笑:“我是蚩尤的孽种,对吗?”从时起,这就是她最恐惧的噩梦,害怕被证实,甚至不敢回五神山和父王相认,以为一切已经过去了,可是,没有想到,噩梦追赶了上来。
“夭,不要这么自己。”
夭望着窗外,目中尽是茫然,面对任何困难,她都知道该怎么办,可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璟:“当年知道这事的人应该很少,如果樊氏和郑氏知道的话,想泄密早就泄密了,不可能等到今日,那么只有丰隆和馨悦……”
夭:“不是丰隆,就是馨悦了,我羞辱了赤水氏,他们想毁了我,很正常。”
璟:“馨悦更有可能。”
夭心烦意乱,叹了口气,道:“算了,不想了。我们阻止不了谣言,我是谁的女儿不是我了算,是我娘了算,可我娘又不在了,他们爱什么就什么吧!”
静夜在屋外奏道:“公子,珊瑚来接王姬了。”
夭起身,将写好的玉简放入袖中:“我回月顶了。”
璟陪着夭,往后门走去。
门口停着一辆普通的云辇,一身男装的珊瑚站在一旁等候。
夭停住了步子,看着墙角的一株藤萝,迟迟没有上车。
璟轻声问:“夭,你在担心什么?”
夭没有看璟,低声:“万一,我是万一,人人都相信了我是蚩尤的……人人都厌弃我,你……”
璟把夭拉进怀里:“别问这种傻问题,在你把我救回去时,你,只是你,谁的女儿都不是,我可是那时就决定了要死缠着你。”
夭忍不住把头轻轻地靠在璟的肩头,璟拍了拍她的背:“别担忧,一切都会过去。”
“嗯!”夭冲璟笑了笑,快步上了云辇。
待云辇腾空,一只玄鸟飞来,在珊瑚肩头,珊瑚问:“王姬,你不是有信要给陛下吗?信鸟已来。”
夭紧紧地捏着袖中的玉简。
珊瑚看夭半晌没有作声,叫道:“王姬?”
夭:“没有,我还没有写信。”
珊瑚有些纳闷,却没多问,扬起手,放飞了玄鸟。
晚上,颛顼来月顶时,夭本想把璟告诉她的事告诉颛顼,转念一想,璟都已经知道的事,颛顼怎么可能不知道?既然他一直没有告诉她,显然不想她为此烦心,如果颛顼能把这个谣言压制下去,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她无须知道,如果颛顼不能把这个谣言压制下去,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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