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生相依,死相随(8 / 19)
亲人,血祭我们一千零二十二个亲人的性命!”
夭摇头,叫道:“不!不是的!我和蚩尤没有关系!我爹是俊帝!”
地上的雪片化作了四把利刃,刺入了夭的手掌和脚掌,血滴滴答答地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剧痛从骨肉间漫延开,好似连五脏六腑都要绞碎,夭却是一声未哼,反而一字字平静地:“我和蚩尤没有关系,我爹是俊帝!”
沐公子吼道:“这些血是祭奠詹氏!”
六把利刃,刺入了夭的腿上,鲜血汩汩下,夭痛得全身痉挛,她却依旧未惨叫、未求饶:“我、我爹……是俊帝。”
沐公子叫道:“你不承认也没有用!这些血是祭奠晋氏!”
三把利刃刺入了夭的身上,鲜血如水一般流淌着,沐公子:“这些血是祭奠申氏!”
夭脸色煞白,断断续续地:“你、你……杀……错了人。”
沐公子眼中全是泪,对天祷告:“爷爷、爹爹、娘,你们安息吧!”
他挥舞双手,梅花漫天飞舞,化作了梅花镖,沐公子对夭:“这些血是祭奠沐氏!”
铺天盖地的梅花镖向着夭射去,钉入了夭的身体。
鲜血如雨一般,飘洒在梅林内。
清水镇外的深山。
屋内,相柳正和义父共工商议春天的粮草,突然,他站了起来,面色冷凝。
共工诧异地看着他:“怎么了?”
“我有事离开。”
相柳匆匆丢下一句话,发出一声长啸,向外狂奔去,白羽金冠雕还未完全下,相柳已经飞跃到它背上,向着西北方疾驰而去。
共工和屋内的另一位将军面面相觑。
神农山,紫金顶。
殿内,颛顼靠躺在榻上,潇潇温顺地趴在他膝头,颛顼一边无意识地抚着潇潇的头发,一边懒洋洋地听着下属奏报宫殿整修的情况。
突然,颛顼觉得心慌意乱,好似有些喘不过气,他不禁推开潇潇,站了起来。下属见他面色不愉,忙告退离去。
潇潇恭敬地看着颛顼,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命令。
颛顼面色茫然,凝神思索,他想起来,当年爹在万里之外出事时,他也是这般的心慌。颛顼面色大变,对潇潇:“你立即带人去轵邑找夭,立即带她回来见我,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保住她的性命。”
“是!”潇潇转身就走。
颛顼在殿内走来走去,突然冲出了殿门,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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