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8 / 13)
:“我饿了,去吃点东西。不会有人进来,你安心疗伤。”
夭起身,把纱帘掩好,走到角里,窸窸窣窣地把衣服换了,梳好头发,走了出去。边走边下毒,在门口又布了一层毒药,才放心。
昨夜敢大声传话给倕梁的婢女正在庭院内侍弄花草,夭对她悄声吩咐:“看着他们。”就凭昨夜她敢对倕梁传话,夭肯定她是颛顼的人。
那婢女提着水壶,扫了一眼庭院外守着的士兵,回道:“奴婢明白,若有事,奴婢必会立即闹起来。”
夭笑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潇潇。”
夭去颛顼屋里,阿念也在,颛顼仍懒懒地半躺在榻上,满屋狼藉,衣箱敞着,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几件被撕毁的衣袍。
阿念怒气冲冲地着昨夜的事,颛顼也好似十分生气,一遍遍承诺,必要去找倕梁算账。
阿念看到夭进来,心中有一丝畏惧,瞪了夭一眼,离开了。
夭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啧啧两声,“他们不会连你的身子都搜了一遍吧?”
颛顼笑笑,“那倒没有,只是掀开被子看了两眼。”
夭沉默了,他们竟然真敢!
颛顼大叫一声:“来人!”
婢女们立即端了洗漱用具进来,夭和颛顼一起洗了脸,漱了口。
婢女送来饭菜,夭吃饭。
颛顼:“昨夜应该算是奇耻大辱,我好像再没血性也该发作一下,所以我得去找他们算账,你若觉得这里乌烟瘴气,就带阿念回朝云峰。”
夭:“你问一下是为了什么倕梁要亲自带兵搜查。”
“你不,我也得要他们给我个交代。”颛顼苍白着脸,出去了。
夭吃完饭,回了自己屋子。
夭怕扰到相柳疗伤,刚一进门,就低声:“是我。”
她掀开纱帘,防风邶依旧静静地躺着。
夭盘腿坐在榻上,静静地看着他。
夭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夏日的早上,她仔细地装好送给相柳的毒药,去涂山氏的车马行里,把东西送出,还想着相柳看到她那一盒子绚丽美艳的毒药该是什么感觉,也许要骂她变态。
当她心情愉悦地走出车马行时,他翩翩而来,就像所有浪荡子勾引女人一般,含笑搭讪,居然要教她射箭。夭一边好笑,一边并不排斥他的接近,也许是因为他总让她觉得熟悉。
从他教她射箭的那日到现在,已经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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