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计中计(2 / 7)
清楚。她紧握着双手,那么用力,发紧的关节处甚至都泛着点点的白。
“不要哭,不能哭。”她一遍遍地告诫着自己,提醒着自己的身份。可是,殿外的动静,提醒着她,那令人伤心的事实。
直到夏侯煦突然跑进清淑宫,灵晚才发觉似乎有些事情因为太伤心而被她忽略了。她看着同样脸色发臭的夏侯煦,轻声问道:“表哥?你怎么进来的?”
闻言,夏侯煦神秘地笑了:“灵儿表妹,你不知道你门外的守卫都撤了吗?要不是这样,我哪里能进得来?之前试过不下十次,没有一次能成功。”
“什么?没有侍卫?”灵晚吃了一惊,马上示意秋歌开门看看。秋歌打开门后,发现果如夏侯煦的那般,一个守着的人也没有,于是她拍手道:“姐,真的撤走了,是皇上打算放过我们了吗?”
铭帝为何将所有侍卫都一并撤走呢?是别有所图还是真的良心发现?灵晚不傻,当然知道这种可能不太现实。灵晚走近了门边,以她敏锐的洞察力查看了一下四周,最终确信真的没有外人在此。
她掂量着此事的重要性,最终,灵晚微微地牵起嘴角,想通了一切,怪不得,上次见到银面人,他会那么奇怪的话语,没想到,竟然是猜到了铭帝的动作。铭帝一定以为她想去沐王府看看,但如果侍卫太多,她要出门必定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到时候肯定去不成。
那他想要陷害自己的目的,势必达不到。可铭帝哪知道灵晚本就知道床上的暗道,就算是侍卫守在外头,她也一样能出宫。不过,越是这样,越代表有危险,铭帝此举倒是提醒了灵晚,目前更得处处心。
她打眼看了看夏侯煦,试探性地问道:“表哥,你怎么来我这儿了,今日,你不是应该去参加沐王的大婚吗?”
“灵儿,你干吗还提那个人?那种无情无义的哥哥,我才不想参加他的大婚典礼呢。”夏侯煦孩子气地着,还十分义气地拍了拍灵晚的肩。
灵晚又问:“可是,你要是不去,皇上会不会责罚你?”
“不会的,是父皇准许我回宫看你,我才能来的,要不然我哪里知道父皇把宫里的侍卫撤了啊!”夏侯煦的这些话,终于让灵晚明白原来夏侯煦会来看自己真的也是铭帝安排的。他到底想做什么?难不成又安排一次捉奸?
可是不对,她分明已被禁足,若是此时再给她套上勾引皇子的罪名,肯定不能服众。所以,他此时让夏侯煦前来,目的该是让他带个信,好让自己知道,门口的侍卫已撤走,这样,只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