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彻夜长谈(2 / 3)
逃避,可我的心就在那里,如今琳琳出事,我根本逃避不了。
可以,是女孩点醒了我,就算我没办法给林琳未来,可这份责任,我总要承担下来。
把林琳重新推回冰柜中,转身出去,回到王叔的房间里。这里,曾经被作为前线指挥室,简陋的根本不像一个住处。一把椅子,一张桌子,一张床,就是这里的全部。除此之外,剩下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文件了,其中大部分都是对于阻拦无灯路中的冤魂的方法,王叔的一生心血都在这里了。
我随便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看到的是一张布防图,还有阵型的详解。王叔写的很详细,就算是再门外汉,也看得懂一二,细细研究,也就懂了。
又拿出一份,依旧如此,这样的布防图足足有十几个,堆了满满的一摞。
正当我准备走的时候,一封信从文件里掉了出来,信纸已经泛黄,不知道过去多久了。信封上,没有署名,也没有地址,用手捻了捻,里面应该只有一张信纸而已。
王叔已经离去了,我不应该随便动他的东西的,可此刻我鬼使神差的,拆开了信封。
信不是写给我的,而是写给他的妻子的,短短的一张信纸,上面的多处字迹被水浸湿过。我能想象得到,王叔堂堂七尺男儿,写这封信忍不住泪的样子。
这封信,当然没办法寄出去,王叔诉了自己心中无限的思念之情。的确,王叔的妻子是因为见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然后被杀死。可真正的死因并不是如此,而是王叔的妻子被夺舍,王叔亲手夺去了妻子的生命。
王叔在忏悔,愧疚,也有愤怒,也有恨意。王叔一直在压抑着自己,平时沉默寡言,认真负责,可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他一次又一次的流着泪,忏悔着。
我只有沉默,把信纸重新塞回去,这封信,放到了衣服里面。当天夜里,我没有睡觉,出了火葬场后拦了一辆车,去了墓园。
路上,我买了一瓶酒,一盘子花生,还有王叔最爱的几个菜。我带了两个酒杯,是王叔放在桌子上的,一个酒杯的杯身已经上了灰尘,可被子里依旧崭新。
我想,王叔这个习惯已经持续了很久了,一个人坐在桌子旁,给对面的酒杯倒满,再一饮而尽。
这份痛苦,无人能懂,他也从没有让别人知道过。如果不是我今夜无意中踏入他的房间,可能我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这个老人坚强的身影背后,是多么的心酸和无奈。
到了墓园,我将一个杯子放在墓碑前,分别倒满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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