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老陈这下死了,透透的(2 / 4)
很好。原来苏联最神秘的生物细菌与化学实验室,就在哈萨克咸海中部的复活岛上。
鸟不生蛋的地方,往往是测试最先进武器的地方。就如某国,艇就是在西部某湖里搞的。运料的卡车驾驶室后面就是挡辐射的厚铅板,十米外看见一只傻呵呵的雪鸡都抓不住,空气太稀薄,走两步就气喘吁吁。
早期与复活岛基地一样,很多绝密的东西冷战一黄摊就陆续解密了,俄联邦解密的东西许多就与哈萨克相关。
从解密的东西里,可以看出很多事件之外的东西。
例如苏联红军攻占柏林,在德国国会大厦屋顶上第一次插上红旗的就不是后来因为这一壮举,被授予苏联英雄的叶戈罗夫与康塔利亚。根据俄联邦97年的解密,那个人是个哈萨克战士。
尽管哈萨克在苏联卫国战争中,捐躯60万,直到如今用的还是俄语,可毕竟不是斯拉夫人。
宣传就是机器,指向性与需要含糊的地方,都是有原则的。
需要什么就塑造什么,需要“国际”,就塑造个格瓦拉出来,需要好人好事,需要什么就塑造什么,宣传机器与罗马教廷,与科举的功用是一样的,要会封圣才行,想让信徒信什么,就把机器有针对的对某一点开动!
像是苏军在德国国会大会上插旗的著名照片,几个美军插星条旗的著名照片,全是摆拍!
但是,宣传这台机器必须要有戈培尔那样的天才才能开动,放一般的庸人上去他不给你搞僵化就给你搞成文化。
天才的宣传能让大众通过感官端口一接收到就热血沸腾,陷入集体无意识,这时候就是机器了,就是有效操纵了。
庸人的宣传可以让大众昏昏欲睡,烦的不行,这就不是有效的宣传机器了,是在输出反作用力。
按德军总参谋部的形容,愚蠢又勤奋,那灾难的事情就会发生,没它比有它好。
宣传的功用本质就是这样,例如三代之治,尧舜禹禅让道德楷模什么的,都是这么出来的。以竹书纪年载,舜杀尧之子篡位,与舜有杀父之仇的禹挟大功亦篡,并将舜流放到极南的苍梧之野。
史学讲究孤例不证,一本书上一个孤例是不行的。例如圣经上的事,就只能圣经来证了。圣经该隐是吸血鬼,那就是呗。但圣经不能叫史,叫经。中国也有,《山海经》嘛,不知道哪个大仙写的,不比彼得的想象力差!
尧舜禹的故事就不光是竹书纪年有载,战国很多国家的史书都有记载,不是孤例,不能是野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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