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痛从心生（2 / 2）
一圈的人，都好奇的看着她。
而问她的人，还算是个熟人。
卢凯！
“程女士？”卢凯也是楞了一下，连忙从口袋掏出一条格子的手帕递给她，问：“发生什么事了？”
程素接过来，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的站起来，道：“卢主任，好巧。”
着话，想挤个笑脸出来，可这一破涕，鼻涕就涌出来了，她想也不想的用帕子一按，看到卢凯瞪圆了眼。
程素一看，脸腾地涨得酱紫。
完了，这不是自己的帕子，可自己却用来擤鼻涕了，还在一个男人跟前！
丢脸丢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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