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可钓(4 / 5)
爷方才一进门,便被荷钱给请去了。”荷钱是容姨娘房里的丫头。白玉茗和翠钱不敢耽搁,忙也找容姨娘去了。
院门外没人守着,两人轻手轻脚、做贼似的进了院子。这院子不大,绕过青石影就是正院,两人听到白熹和容姨娘的话声,便没敢再往里走,藏在影后探头张望。
容姨娘好像喝了酒,脚步不稳,口齿不清,“不,不能去,一定不能去……她娘了,她不能去京城……”
“阿容,瞧你都喝成什么样子了。”白熹哭笑不得,“你话都糊涂了。‘她娘了,她不能去京城’,谁的娘啊,茗儿的娘不就是你么?”
“为什么不让我去京城?”白玉茗听到父母在她,不解,又不满,声嘀咕。
容姨娘脚步踉跄,伸手在她自己脸上拍了下,“瞧我,喝糊涂啦。是我娘过的话,是我娘。我娘跟我过的,让我一辈子不要回京城,我的孩子,也一辈子不许回京城。”
“这是为何?”白熹愕然。
容姨娘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醉意愈浓,“你当我生下来就是做舞姬的不成?我也曾是好人家的女儿,我父亲也是做过官的,还是大官,很大很大的官!后,后来我家遭了难,我父被杀,我娘和我没入教坊司……”
“可怜的阿容。”白熹同情的叹息。
容姨娘醉的趴在了桌子上,“总之我不进京城,山也不进京城,永远也不……将来把山许配到江南的乡下,鱼米之乡,人品俊秀,远离功名利禄、是是非非……”
“好好好,远离功名利禄,是是非非。”容姨娘明显是喝醉了,白熹自不同她计较,好脾气的哄着她,“阿容,你回屋躺着,我让人给你做醒酒汤。”
白熹又哄又劝的扶着容姨娘进了卧房。
白玉茗和翠钱窃窃私语,“容姨还有这样的身世呢,真没想到。”翠钱颇觉惊奇,“姑娘,容姨的父亲、你的外祖父是很大很大的官,也不知到底会有多大?”白玉茗摇头,“我不知道呀。”两人都是头回听,脸上全是迷惘神色。
“偷偷摸摸在这儿做什么?”眼前出现深青色的官服袍角。
白玉茗一个激灵,忙推开翠钱,陪着笑脸,“爹爹,我是来认错的,我方才遇到覃家的大姐,言语之间大概得罪她了。”把方才的事讲了讲,讲的大体属实,却竭力渲染了覃玉梨的傲慢无礼和她的可怜无助,仿佛她若不反击,便要委屈死了。
白熹不由的心疼,“为父知道了。放心吧,不会无缘无故罚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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