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第一零六章(2 / 5)
生会还是在篮球部,都被那些同学下意识的敬畏着。
“可爱?你指什么?”赤司征十郎皱眉,“我和那个我可不是同一个人——只有这一点儿,请你不要搞错了。”
——可是你的灵魂是完整的。
花音很清楚的感受到了对方的霸道,尽管她如今可以轻松的把对方逗到原地炸裂,但是难得和老友一起吃个饭,她还不想把步入了叛逆期明显是患上了中二病的赤司征十郎点炸了走人。
该怎么呢,这样的赤司,在花音看来,就像是成长期达到瓶颈时某些偏激的性格被激发而导致的偏执与唯我独尊。大致情况她已经找黑子哲也了解过了,不难推断出对方是在即将失败的绝境中,内在的矛盾激化,最终引发了他的某一种性格特征。
——畏惧失败,所以必须成功。
而不是因为享受着成功之前那必然的奋斗过程所带来的愉悦,并有勇气面对一切美好或者糟透了的结果。
某种意义上而言,对方因为恐惧害怕不安,无法接受失败而自我逃避一样“分裂”出了“第二人格”,真正的完整的内心被自己藏起来了一部分。
人在成长过程中总会做出一些挑战极限的事情,事后才会去感慨自己当年是不是石乐智,居然干得出那么愚蠢的黑历史或者堪称奇迹的帅炸了的丰功伟绩。
或许他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种对胜利的执着吧?这种动机就像是催化剂,加速着他的成长过程,满足他滋长的野心与对自己的苛求。以后的某一天他会认识到只用片面的人格来应付这个世界上的挑战是不够的,除了单纯的实力,还有那些可笑却又扎根于人类渴求着美好温暖的灵魂中的感情。或许是友情,或许是亲情,或许是爱情。灵魂的强度是有疲惫上限的,在变强大的同时也会逐渐失去韧性,而那些感情就是保持着灵魂鲜活与弹性的最佳营养药剂,让人不至于在拼命奔跑的时候突然干涸倒下。
所以花音无意与这样的赤司征十郎争辩,也不会随口出这些像是人生前辈一样的高高在上的话语。她只是个偶然瞥见了那未来的可能性的旁观者而已,并不该随手去干涉身处局中迷失挣扎却又如此努力的人。
任何认真的对待自己人生的人都应当受到尊敬。
姑娘只点点头,颇有几分乖巧:“我记住了。既然不是同一个人,那么称呼也要换一下吧?我都是叫他征或者征十郎的……那么,就称呼你为「赤司君」吧?”
突如其来的胸闷夺去了赤司征十郎的感官。他固执的认为自己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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