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坛子(4 / 4)
胶布被撕扯发来“呲呲”的声音,我抬头看到的时候,已经被段承阳撕开了一大半。想起了什么,我有点心虚的问他:“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对?。”段承阳低着头利的撕掉一层层的保护:“从进来的时候就已经不对了。”
完还是轻手打开了那块黑色的布,没有刚才撕胶带的果断,我在心里暗笑,他也知道自己私自拆别人东西不对吧。
那副色彩饱和的画在黑色的布里绽开,粉和白交织的樱花开满了大半张的纸面,女孩站在樱花树下,朝画画的方向给了一个柔美的笑。段承阳似乎早已料到,他:“画里的人是娄玲吧。”我点了点头,是活着的时候的娄玲。
将画重新包好,没找胶带缠上,段承阳便匆匆拉着我一起离开。爬楼梯的时候想起什么,我扯了下他:“门没关!”仿佛察觉到我的疑惑,“嘭”的一声重响,那个阴暗房间的入口在身后重重关上。段承阳有点奇怪的问我:“怎么了?”我慌乱的拉着他的手,飞快逃离那个地方。
车在大街巷的车道上穿梭着,我看着四周陌生的街道,困惑的问:“我们去哪儿?”段承阳塞给我一张纸质硬卡:“找杜衡,希望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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