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一辈子不是很长（2 / 3）

莫歌纹丝不动，只是望着他微笑的侧脸，目光从陌生变得复杂，他对这个人……有些微的印象，但是脑子里空空如也。

白檀香回头，手里拿着几根夹子和吸盘，“还是那么的不乖。我可听你的身体又受了不少的伤，除了心口，腹部的子弹孔外，其余地方我还没看过，资料上，你的腿上刀口有三处，在大腿，腿还有各一处子弹伤，肩膀还有一处刀扎伤，是么？”

听到男人把自己的身体摸得如此透彻，莫歌在脑海里一无所获的情况下，点了头。

白檀香则一幅伤脑筋的样子，“啊，这下完了，心口的是擦着肺和心脏，腹部是擦着脾还有胃，加上最大的两处伤是你的肾，一个被偷，一个坏了，虽然换了龚家那子的肾，可终究不是自己的原装，你啊，真是我这些年来，遇见的最难搞的病人。”

“对不起。”

少有，莫歌会对不起。

一是对不起自己忘记了白檀香这号人，他觉得这个人没有恶意；

二是对不起自己破破烂烂的身体，却是下一秒心脏缩紧，因为刚才温柔柔的男人，忽然欺身上前，“对不起这三个字，八年前我就听你了，以后别让我再听到！”

白檀香时，直接捏住莫歌的下巴，眼神里忽然迸出火来，而他吼完才像是回魂一般撒开手，又瞬间恢复那笑盈盈的态度——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们开始验伤吧，衣服脱了。”

他的时候，手去帮莫歌解开扣子，那手被莫歌打开。

莫歌看着这个……精神分裂患者，但看警察将他带来，又暂时打消疑虑，解开扣子。

白檀香没有再动，可脑子里不听使唤的回到八年前——

就是那个晚上，莫歌告诉他，“对不起，我想了很久，我们究竟能不能在一起，但最后还是不行。跟你的这句‘对不起’其实有些多余，因为我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你，对不起白家的事……”

“好了。”

莫歌衣服解开的很快，白檀香回过神，低眸看他心口的旧伤，有些喃喃自语的：“如果不是看到你破案的消息，我几乎以为你后来死与肾病，好在……你遇到了那个傻子。”

白檀香时，手里的夹子和吸盘朝着莫歌身上招呼。

莫歌没有话，仔细的听着，心里竟异常平静，毫无波澜。

唯有想到龚继寒，心脏略加速跳动了一下。

白檀香不再话，只是检验，到完毕转身时，目光扫了一眼门外，那里，一片皮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