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四)污点证人(2 / 3)
你以为我如今成了阶下囚,就可以任你们欺负了是不是!呸!邢天航,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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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真的累了。
邢天航回到家时,林轻语已睡着。
他洗了个澡,换了件舒服宽松的居家衣服,坐在阳台里。
现在已是初秋,南阳的夜微有凉意,林轻语睡前关了冷气,推开两扇窗子,让外面吹进来徐徐凉风。
设计简约的茶几上有一个精美的铁皮罐子,里面是一些醇香的咖啡豆。
他打开,凑在鼻下闻了闻。
他生病前很喜欢喝咖啡,后来不能喝了,但也还是喜欢泡一杯捧在手里闻那个味道。有时候懒,就直接拿些豆子来闻。
但研磨、焖蒸后的味道,和最原始时的豆子还是不同的。豆子香是香,却少了那番醇厚刻骨,铭心难忘。就像语的龙虾爱情。
呵呵,她现在也厉害了,吃个龙虾,还能讲出一番大道理,倒是真的长大了。
而且胆子也大了,竟敢将周艳棠抓来,指挥邵泽平给她催眠,确认了邢欢当年确实是被她匿名送到了中福院。
这样也好,误打误撞,正好自己现在要收集柏靳文的罪证。其实若换做平常人,唐姣姣的证词就已经很有力,但那个是柏靳文,他在南阳根深固本,只手遮天,若要扳倒他,连父亲都要花一番力气。没有周艳棠的指控,基本就是徒劳。
所以邢天航现在的打算,是分化周艳棠,让她成为打击柏靳文最有利、最致命的一着棋。
在离开前,为唐永发那些弱势群体伸张正义,自己这碌碌无为的一生总算也做了件有意义的事。
邢天航就着月色,卷起了衣袖。看到那密集的针眼和父亲留下的一段深紫瘀痕。
最近确实都有点难以控制,过量的情形已连续出现好几次。这是不是明自己在意志上也快接近极限?竟接二连三地松懈下来,迷恋于在黑暗中沉沦,迷恋将自己放逐在一片孤独和虚无中。
他感到一丝恐慌。
林轻语翻了个身,在床的中间,睡成一根对角线。
本打算明日带她去看看妈妈,再将欢欢接回来。或者干脆全家都一起搬到妈妈的那栋海边别墅去。
统共没几日了,何必再分居各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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