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赐死马嵬坡（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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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点，冯年凯已经折腾了两个时。

开始时，他还算温柔，带着一点感情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摸得她连水都滴了出来，他仍旧没有准备好。

软得连套子都带不上。

“不急，慢慢来。”她善解人意。

“嗯。”他沉着脸，不再温柔，狠狠掐她吹弹可破的肌肤。

“年凯，啊……你轻点！”她忍不住呼痛，“你都要弄出印子了！”

“怎么，怕回去被你的白脸看见么？他比我厉害许多，是不是！”冯年凯有些失态，越急，下手竟然越重。

“你胡什么！”郁凡也有些恼了，柳眉微蹙，“你当我什么，野鸡么！”

冯年凯冷哼一声，不再回答，只管自己努力。

他已过五旬，脖子憋得又红又粗，发色斑白的额际已经浮起汗珠。郁凡看着他，却又生出一丝怜悯。

“我帮你吧。”她微微叹息，伸手握住了他。

冯年凯微微一怔，“凡。”

她的手有些凉意，温柔搓揉着他力不从心的难处。她已没有再躺着，而是跪在自己面前，专心地帮着自己。

他们在一起，已经有三年。

最初的时候，他迷恋她年轻的身体，她垂涎他生杀的权利。

欲望和交易，如此简单而已。

但交易了三年，没有感情，也有习惯。

他害怕自己不行，令她失望。当他看到她身边的宋天尧时，更是嫉妒成狂。

“凡，凡！啊啊啊……”他终于爆发出来，瘫倒在她身上。

我还没有老。凡，我可以满足你。

他喘着气，去亲吻她。

“年凯，我很感谢当年你能把郁丰拉出低谷。但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她低着头，温柔地擦去他拼尽全力后的白色痕迹。

“为什么？”他脸色一变。

“我要结婚了。年凯，我总是要结婚的。”她站起来，披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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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商女无情。”冯年凯瞥了她一眼，不紧不慢。

他懒懒地靠在软垫上，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暗红色的烟灰扑簌簌在锦绣未央的彩瓷花纹床品上，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