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最后一夜(2 / 3)
在做着基本练习,他们一个跌倒了,另一个便立刻去扶,但常常一拽,连扶的那一方都被带得倒在了地上。两人便一起哈哈大笑。
邢天航也笑了笑。
幸福这种事,拥有的人不过举手,没有的人空白首。
缆车继续往上,雪道上人烟已稀少。偶尔有矫健的身影飞速滑降,惊鸿一瞥。
雪道顶部的服务大厅中,巨幅显示屏中循环播放着滑雪健儿的飒爽英姿。扩音器中播着激情澎湃的动感音乐。
邢天航故意挑了一套很不显眼的滑雪服。
进更衣室前,他望见女装部的模特身上穿了一套正红色的滑雪服,白色头盔上一道蓝色火焰,鲜明威武。
他的心中一动。转眼便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女孩儿,已经换了那套红色滑雪服,笑嘻嘻对自己:“天航哥哥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好看。”他笑着回答,“语,我们去滑雪好不好?”
出来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又瞥了一眼。不晓得是不是入幻觉太深,他发觉那套红色的滑雪服竟真的不见了,光溜溜的假人尴尬地杵在在那里,冰天雪地,看着就冷。
他提着滑雪板走进阳光里。
------------------------------------------------------------------------------------------
林轻语一点没哭。
当林莫言他们在苏黎世机场与她碰头的时候,她极的个子,拖着两只巨大的拉杆箱,匆匆赶来,脸上神情坚忍、脚步决绝,简直女王范儿。
沈年告诉她的时候,已错过了南阳当日直飞苏黎世的最后一次航班,她果断让沈年帮她订从帝都起飞的机票,同时乘坐高铁,赶到帝都。
降苏黎世的时候,与林莫言只差了两个时。
订完票,她预计了下时间,仍是让沈年开车送自己回家,花十分钟带齐了冬装。北欧人种高大,到了当地恐买不到合她穿的尺码,而到了那里,才是真的分秒必争,哪有空再买什么御寒服。
最懒的人在飞机上做了详细攻略,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线路图,然后便闭上眼睛踏踏实实睡了一觉。一来她真的很睏,二来她觉得前路艰难,她越多一分精神,就越多一分把握。
那种因担忧而睡不着,胡思乱想浪费时间的事情,并不划算。
所以当她下飞机后,竟精神炯炯,比林莫言他们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