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music Box(2 / 3)
冷汗,倒是精神还行,犹着笑话苦中作乐。
陈家宁暗叹一声。他是医者,看惯了患者受病痛折磨,但如邢天航这样日夜受尽煎熬,却还能凭意志力苦苦支撑的,既让人钦佩,却也更多心酸。
“还吐么?”他问。
邢天航摇摇头。
陈家宁扶着他在洗手间外侧的长凳上坐下,“回去后我把邵泽平叫回来,你这样不行的,生理机制全部紊乱,器官很快会衰竭。”
“叫他干什么?”邢天航没好气,“我一看他就生气,没病也气出病。”
“那你怎么办?就天天这么硬扛着?”陈家宁跟了他四年,与其是雇佣关系,不如是朋友,中肯道,“你不为自己,也要为林姐想。”
“不用操心,我没那么容易死!”邢天航淡淡,眸色重如漆墨,带了难以捉摸的深邃。
陈家宁被他这眼神瞧得心中一凛,愣了愣,竟忘了要接什么话。
似乎是刚才的动静惊动了店方,一个柔和的女声在门外响起,“请问是哪位先生不舒服?如果是店餐食造成的问题,我一定全权负责。”
邢天航霍然抬头,虽然那女子的是英文,但那声音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柏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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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凌的住处离餐厅不远,也是位于海边的民宿。
与她的餐馆一样,而雅洁,被隔成六个独立的单元。除了她自己的那个外,旺季的时候还住满来自世界各地度假的情侣。
“进来吧。”柏凌笑着招呼邢天航和林轻语。
林轻语紧紧攥着邢天航的手,神色僵硬。
“轻语,别怕,我没死。”柏凌望着她,温柔道。
她已和原来略有不同,头发更长,梳了漂亮的蜈蚣辫,盘起来后还在脑后斜插一朵洋兰,肤色更健康,典型热带少女的打扮。
三年,如同逆生长。
“我晓得你们一定很吃惊,因为我确实是死了。可我向你们保证,现在你们眼前的这个柏凌的的确确是个大活人。”
她笑了笑,表情都比从前要活泼得多。
邢天航神色复杂,除了震惊外,更有许多别的东西。他脸色极度苍白,虽握着林轻语的手,叫她别怕,可自己的手却冷得一点温度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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