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我不要了(2 / 3)
些年运动的底子。
这真该是一个赏心悦目的身体,若没有那些可怖的伤疤的话。
他看到她死盯着自己,又低头瞧了自己一眼,轻轻“哦”了一声,“你不是都见过么?还是害怕么?”
他指着自己左腹一道十厘米的伤疤,漫不经心:“这是切脾脏时候留下的,四年了好像也没淡下去。”
还有一条更新、更长、更狰狞的伤疤横卧在胸口,像是把他整个身体都一劈为二。“这是车祸时候弄的,因为肋骨插进了肺,所以只能开胸,听那些微创切除肺叶的,伤疤就很多。
还有这里几个洞,好像是因为血气胸,所以插了引流还是什么,我不太清楚,那时候还不是很清醒。”
他一一向她解释,语气平淡从容,像是介绍某个镇风光。
“语,还想和我睡么?”他问,“我虽然脾肺有损,但好在那方面并不受影响,如果你觉得我们相爱十七年,睡一次算对得起彼此的话,那就来吧。”
他真的就上床,微凉的手臂伸过来,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她像只猫,方才还气势汹汹,竖起尾巴,现在却蔫成一团。不知是被他身上的疮疤吓到,还是被他身上的凉意带到,她现在缩着身子,大口大口吸气,抽噎着发抖。
他却完全镇定,像是有许多经验似的,熟门熟路去解她衣服,把她美丽的身体打开,呈现在自己面前。
看到她的一刹那,他脸上的表情终于动了一动。
像是冰封于千丈寒潭底下的春水。
动了动,消逝,遂无形。
“我会轻一点,就不会太痛。”他仍旧平静。
林轻语望着他的眼睛。
从他脱下上衣开始,她就一直这么望着他。
他无所谓地自己身上的伤疤,他们已经爱了十七年,自己如果想要纪念一下,也未尝不可。
是啊,他总是很宠自己的。只要自己想要,他都会给。
他若无其事地抱起自己,呼吸稳定,没有任何情绪。
无悲。无喜。
就像去还清某个拖欠了很久的诺言。
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刹,他孤绝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些反应。
像是在为自己惋惜。
像是苦恼于自己为何始终都不肯相信,为何始终执着,非要在两个人中掰出个子丑丁卯来。
他用那哀凉如水的眼神告诉自己,不会有用的。即便今天如自己所愿,缠绵床笫,亦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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