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九)有什么委屈跟我说(2 / 3)
因为还在喂奶,她浑身都透着奶香,胸前那一对粮仓沉甸甸的,大到把衣服都紧梆梆地顶起,似随意一掐就能飙出什么来。
而那孩子竟然着了开裆裤,后面挂着片屁股帘儿,前头却赫然敞着,露出那叫柏靳文朝思暮想的东西。
这一个粗鄙的乡下女人,竟叫权倾朝野的柏靳文产生一种许久未曾有的感觉——
热血沸腾!
柏靳文竟下得车来,亲自朝那个女人递了张纸巾,和颜悦色:“这位女同志,有困难莫哭!向政府开口,都会解决的嘛!我叫柏靳文,那个越江大桥案就由我负责,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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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尧坐在地上,用两块木板搭了个桌子,给父母写信。
“亲爱的爸爸妈妈,你们好!
这是我到索马里的第四个月,虽然这封信可能要过好久才能到你们手里。但我还是亟不可待地想让你们了解我在这里的生活现状。
这是20年来索马里最严重的一次旱灾,而且已经在全国各地引起了饥荒。尽管国际救援组织一直在增派粮食和饮用水,而联合国也准备追加一笔9亿美金的捐款,但情况依旧一筹莫展。
在这里,每天看到的就是贫穷、饥饿、战乱……那些孩子总是睁着大眼睛,盯着我给他们带去的食物,甚至有时候我还没下车,他们就已经开始围着我,而当我离开,他们还要跟着我的车追很久。
那些孩子,他们都很可爱,也很单纯。他们生活在这样的一个逼厄的环境里,竟然还是能那么快乐。
他们都很好动,我有时候和他们一起踢球。
我还带了一把吉他,现在派上了用场,每个周末我都会教他们唱歌。他们很聪明,教了三次,已经能完整地唱《鲁冰花》,全中文的歌词哦!
你们一定不信吧!
哈哈,没错,这首歌是我特意去学的。第一次是在08年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上听过一次,觉得很美,这次便下了决心去学。
知道么?在这里,我都用中文名字,也告诉他们自己是炎黄子孙。我想像爸爸那样,做一个令人敬仰的中国人。
和我一起的,还有个英国的女孩子,她叫凤梨,祖籍台湾。她很可爱,我刚来的时候水土不服,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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