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舒芙蕾(2 / 3)
怎么解释,但这确实是真的。语,这不是梦!
三年前,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就已经订了这家餐厅,我本想在那时向你告白。
但我喜欢你是在更早,也许在刘关张结拜,更可能在连我自己都不晓得的时候。语,我从来都不想当什么哥哥,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哦?”林轻语终于肯抬起头正视他,但的话立刻又风马牛不相及。
“天航哥哥,你的舒芙蕾塌了。”她。
邢天航叫了和她一样的餐后甜点,但因为一直没有吃,原本饱满的焦黄色面皮已经深深凹了下去,像一个干瘪丑陋的蘑菇倒陷在白瓷杯里。
“看,这才是她的原形。”林轻语轻轻道,带了一些讥讽。
“不是每个丑鸭都能变天鹅,灰姑娘在午夜之后就会失去那美丽光环,马车会变成南瓜,侍从会变成老鼠。
舒芙蕾也是,她只有一分钟的寿命,用来博你欢心。你不能被迷惑了,以为她天生就是那种美丽的样子。
一时的感动撑不起天长地久,天航哥哥。哪一天你厌倦了,后悔了,不愿再施舍,舒芙蕾……呵呵,她也会哭的。”
方才在海边散步时脸上的红晕已经消失,不,是那红晕向上聚集,到了她的大眼睛里。
现在,她眼圈红红的,咬着唇,却非要大声地着不相关的戏话,一副饱经风尘、百毒不侵的样子。
“所以最聪明的办法,就是像我这样,要么在一开始就痛快把它吃掉,要么现在就让人拿走,眼不见为净。”林轻语笑着,朝服务生挥手,“这样难看的食物放在桌上,简直破坏餐厅高级的气氛。”
邢天航一把抓住她扬起的手。
同时拿起勺子,三两口就把那杯舒芙蕾送到嘴里,吃得干干净净。
“你看,我吃完了。不论有没有塌,但味道真的好极了。”邢天航对她,他吃得太快,有些呛咳,不露痕迹地喝了一口水。
“况且我从未觉得她难看,她在我心里一直是最甜美和无法替代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要妄自菲薄。”
他腾出手来,把她的另一只手也牢牢捉住,同时灼灼地望着她,不许她再目光闪躲。
“我今天去郁家和凡解除了婚约,她的父亲已经同意了。
语,考虑一下。
如果觉得今天太过仓促,难以决定也没有关系,我可以等。但鉴于我们已经错过了如许多的时光,所以我恳求,能在我八十岁之前能给予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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