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背黑锅（2 / 3）

他什么后手都不准备吗？就这样任由着我们把责任都往他身上推？”

“那还能怎样！”林莫言激动起来，忍不住提高声音。

隔的刀具似乎被吵醒，呼噜顿了一顿，翻了个身，才继续响起。

林莫言压低声音，“本来就是郁东森的错！是他自己要讨好城建局那个吴益人，才无限制压缩工期！这座桥本来十月底竣工都已经是很赶，还异想天开要什么国庆献礼！”

“唉，这些话，你跟我有用！你跟那些法官老爷们去！谁理你啊！”

范洋睡不着，烟瘾就上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烟来放在鼻子底下干嗅着，深吸口气道：“你大学生，怎么这脑子就不转弯呢？

现在谁管你是非曲直，郁东森有的是钱，能请得起最有经验的律师！那种大律师，就是靠这个吃饭的，那断过多少案子？有的是办法钻法律的空子！哪儿像我们现在两眼一摸瞎，根本就是任人宰割啊！

我跟你，这同样是判，轻判重判差得可就远咯！我听我爷爷，同样是衙门里负责打板子的差爷，那手里可有讲究！同样一棍子下去，看上去都虎虎生风，你塞了银子的，出了衙门就活蹦乱跳逛窑子去！不塞银子的，连起都起不来，挨不到半夜就得嗝儿屁！”

林莫言脸如死灰，半晌才吐出一句：“你是，郁东森会找律师替他开脱？然后让我们给他顶罪？”

范洋叹口气，“你以为呢？你子一晚上都在发呆，没发觉郁东森已经开始部署了吗？”

“什么部署！”林莫言胆战心，“不是不许探视吗？他们连电话都不许我打！”

“不许探视个屁！这种规矩，还不就那些狱警一句话的事儿。”

范洋呸了一口，“就我们吃饭那会儿，我听几个狱警在，有个漂亮女人来见郁东森，他们怀疑是郁东森的情妇。”

“朱琳！”

林莫言脸色陡变，语声都有些干嘎，“她不是情妇，是郁东森最信赖的心腹！他偷偷见她干什么，想打什么主意！”

“想干什么我哪晓得！他们这种斯文人的勾当，给我听，我都听不懂！”

范洋冷冷嘲讽：“大学生，你还是太嫩！郁东森是什么人？看上去人模狗样，但撕开了那是烂心烂肚肠，满肚子的坏水！

你觉得他现在在隔会干嘛？会像你一样，惦记着桥倒了会死多少人！惦记着万一坐牢家里妹妹该怎么办！

你傻啊？虽然我不晓得他有什么方法，但我告诉你，有钱能使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