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人生被移花接木(2 / 3)
一个人就一个人,他就是死了,我今天也不许你去!凭什么让你做替补,林轻语你有点骨气好不好!”
他收了林轻语的手机,再不许她打电话,更不许她出门。直到今天早上他去上班,林轻语才立刻溜了出来。
她也在楼下敲了许久的门,却始终无人应。
她更加惶恐,拿钥匙开了门进来,刚进门,就听到楼上他狼狈呕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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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航哥哥,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又吐了呢?”她用手帕去擦他面上冷汗,他苍白若纸的脸色急得她要哭。
邢天航勉强微笑。
那一阵剧烈的头痛,让他至今视力模糊。他凭着方向去握她的手,直碰到了那软弱无骨,才略略放下心来。
是,现在这样才是真实的。
语来了,在他面前。
“没什么,大约是吃的药有些副作用。”他轻描淡写,声音已嘶哑到不像是他自己。
林轻语扶他起来,他却执意要先洗澡。林轻语看他那怕人的脸色,担心他在里面昏倒,便一直守在门外,时不时叫他一声,看有回应才放下心来。
半时后,他躺在自己卧室的六英尺大床上,喝着林轻语给他带来的鸡汤粥。
所有的麻烦都暂且搁一搁吧,邢天航想。
两个月后要和凡结婚;那三年的记忆去了哪里;过几天还要去见一个素未谋面、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些事情都暂时别去想了,好不容易语来了,想点高兴的。
“语,你去年的生日怎么过的?”他问。
“去年?在家过的啊!买了蛋糕,吃了排骨面。”林轻语想了想。
“我在吗?送了你什么礼物?”邢天航追问。
林轻语撅着嘴:“没有。你忘啦,那天正好是农历七夕,你和凡出去玩啦!”
那种剧烈的痛楚又开始蠢蠢欲动,似乎想警戒他的不死心。
“天航哥哥,你脸色好差。先别话,听语话,睡一会儿好不好?”
邢天航摇头,手在被中紧攥着床单,咬牙继续问道:“那前年呢?再前年……我有没有陪你过生日?也都没有送任何礼物给你么?”
林轻语望着他有些害怕,她不懂为什么邢天航突然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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