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手术（2 / 3）

，引流管从白色的被子底下伸出来，接着一个丑陋的塑料瓶，里面已经有半瓶的污血。

林轻语轻轻握住他的手，温柔抚摸他苍白而修长的手指。

天航哥哥，你福大命大，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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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到病房，天已经亮了。

林莫言等住院部上班后，就赶紧去办住院手续。

护士进来，要去楼下买几个一次性纸杯，还要棉签和吸管，因为手术后不能进食，只能用棉签润唇，第二天才可以用吸管口喝水。林轻语立刻就去了，顺便还给大家去买早餐。

郁凡则伏在病床边哭。

“天航，你话，你别吓我啊！”

邢天航刚从麻醉剂中苏醒过来，头痛欲裂。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郁凡坐在床边。

“凡，你怎么在这里？”他语声微弱且极度喑哑，每一句话都觉得喉咙被刀割一样。

“天航，你吓死我了，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把你打成这样？我要去告他们！”郁凡抽抽噎噎。

邢天航吃力地四处张望，“语呢？”

“她去楼下买东西了。”郁凡完，突然又气愤地：“你就知道问她，她害你被打成这样，你还惦记她！你怎么不问我？我接到莫言电话，二话不就跑出来了！半夜四点，从半山一个人跑过来看你！”

她的声音猛然间飙高，引病房中其他病友家属齐齐侧目。

邢天航深深蹙眉，那些医生不知道给自己做了什么。左腹处被缠了厚厚的绷带，摸上去像一块铁。那种剧痛倒是好了一些，但整个人就像脱离了水的鱼，连呼吸都没力气。

他实在不想再和郁凡做这些无谓的争吵，偏偏郁凡不依不饶，依旧喋喋不休。

“林轻语她就是个低能！连自己都管不好，才总是要你为她操心！你想想她多大了？二十一岁啊，和我一样！不需要你邢天航成天把她当幼儿园宝宝！”

“别语！”邢天航脸色苍白，皱着眉，似强忍不适。

郁凡并未理会，继续道：“哼，你不用替她好话！我猜也能猜到，住在那种龌蹉的地方，一定是没脑子去招惹了楼下那些不三不四的黑社会！你这才帮她出头，被人打成重伤，对不对？”

“凡，我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