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爱的代价(2 / 3)
也稍微收敛下,天航是难得的好脾气,这才忍了你这么多年。可别得寸进尺,好好的把人给折腾跑了。”
“哼,他敢!”
“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啊,傻女儿,这是天长日久的相处之道。”
齐凤毕竟是高级知识分子,话慢条斯理,委婉动人,“妈妈是过来人,过了大半辈子,对这个人生已经很满意了。
钱呢是赚不完的,你爸爸年纪大了,我也不希望他天天再去操那些心。我只想你和天航能顺顺利利地把婚事给办了。
以后郁丰那边,就让他替你爸多挑挑重担。
带完天航这一届,我也打算退休。到时候就在家帮你一起带孩子。”
她望着郁凡,语重心长,“凡,妈妈看过那么多优秀的孩子,天航是我看下来最满意的一个!做人要惜福,太任性了,老天爷可是会把你的幸福收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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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凌愣愣地望着黑板。
南阳虽日新月异,但仍有许多拥挤嘈杂的老区,菜场、学校、居民棚屋,摩肩接踵,破陋逼仄,就像打了千年的补丁,又像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的旧污渍。
她就在这样一个不知道位于哪个角的老区,一所破旧的中学教室里。
她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
甚至昨夜的事,也十分的迷茫,像是隔了几个世纪,虚幻缥缈。
然而宿醉的头痛还清晰地存在,脑袋就像要裂开,像有个锯子在拼命地想把脑壳一劈为二。
她还记得那个紫衣男子,那个叫做撒旦的人,请她喝了一杯名叫“诅咒”的酒。
只要用自己的不幸福,就能换得天航和凡永远不能在一起。
她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玩笑,她当时很爽快地答应了,因为她认为自己已经倒霉透顶,没有什么比看着爱人娶别的女子更叫人伤心。
然后现在才知道,原来人生总是可以让你更不幸。
她的衣衫尽毁,下身撕裂般疼痛,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就像一块用坏而随意丢弃的抹布。
昨夜倾盆暴雨,这种老区的排水系统向来糟糕,地上已积了浅浅一层黑色的臭水。
而柏凌几乎连裤子都没有,就这样坐在脏水里。
原本柔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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