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4(1 / 4)
韩荻在第二天去疗养院看望夏敬升,也从陪护人员那里了解了最近的情况。
尽管夏敬升的精神状态总在迷糊和清醒之间,但看见韩荻的时候,他看来还算正常。因为夏衍平时还是多忙于训练和在俱乐部督导师弟师妹们,以及去外地比赛,所以并不是经常过来看望夏敬升。
“夏老先生之前犯迷糊的时候,就一直喊着夏先生的名字。本来昨天他还念叨呢,今天你就过来了。”护工看着韩荻微笑,“老人家一个人待在疗养院还是会闷的,如果有机会你们可以多过来看看他。我看得出来,夏老先生还是挺喜欢韩姐你的。”
“我知道了,谢谢。”
护工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吃药了,药和需要服的剂量都在柜子上。”
护工和韩荻打了招呼之后就跑着离开了。
韩荻看了柜子上的服药指示,拿了药,倒了水,送去正坐在阳台的夏敬升身边:“夏叔叔,吃药了。”
夏敬升闻声回头,满脸困惑地看着韩荻:“你是谁?”
“我是韩荻,您不记得我了?我前阵子还跟夏衍过来看过您的。”
“韩荻?”夏敬升仔细地回忆了一遍,恍然大悟,“韩荻,是沛权师兄家的姑娘。”
“是啊,您和我爸是师兄弟,以前您还指点过我打斯诺克呢,您不记得了?”
夏敬升若有所思,不知有没有听见韩荻的话。
未免耽误夏敬升吃药,韩荻把药和水都凑过去:“夏叔叔,咱们先吃药。”
夏敬升完全无视了身旁的韩荻,陷入对过去的回忆里。原本疑云密布的眉宇间慢慢流露出惊慌和紧张,再抬头去看韩荻的时候已经完全换了脸色。
韩荻不知夏敬升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夏叔叔,您怎么了?”
夏敬升突然一把扣住韩荻的手,没理会洒到衣服上的水,睁大双眼瞪着韩荻:“你是荻?是沛权师兄家的荻?”
韩荻不知夏敬升哪来这么大的劲儿,当她从夏敬升手里挣脱时,水杯已经砸去了地上,杯子里的水完全溅了出来,药片也不知去了哪里。
夏敬升如同受了刺激一样,努力想要靠近韩荻,一直朝她伸着手:“荻,你真的是荻?荻,不是我!当年的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不要怪我!也不要怪衍!”
夏敬升突然的情绪失控让韩荻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她只能扶着夏敬升回房间,期间总是听那激动的老人重复着“不是我”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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