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人生自是有情痴(三)(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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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黯然下来。“女子多习簪花楷”,曾几何时,云辞也曾过这句话,几乎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在外人面前,出岫不愿失态,只得强迫自己再度换上笑靥,抬眸回道:“簪花楷没有风骨……妾身这一手瘦金体,乃是先夫所授。”

这一次,轮到聂沛潇俊颜一沉。他不是没有瞧见出岫夫人方才的黯然之色,却未想到,她是想起已故的离信侯。是了,相传出岫夫人从前是离信侯身边的笔墨丫鬟,这一手好字得到他的真传,也是情理之中。

不知怎的,聂沛潇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场景:风清霁月的离信侯手把手地教出岫夫人写字,两人间或打情骂俏几句,更甚者,也许离信侯还会揽着出岫夫人的腰身,边指点她写字,边闻着她的发香……

一想到这个场景,聂沛潇只觉得心中无比烦躁,犹如吃了苍蝇般的难受。慕王在旁看着,发现自家九弟越发失态与沉默,只怕他冲动起来出不可挽回的话,于是连忙对出岫道:“逝者已矣,请夫人节哀。眼下天色不早,本王就不留夫人用午膳了。”

出岫知道慕王总是话里有话,以为他在暗示自己他们兄弟二人有话要,遂笑着再次行礼:“妾身告辞,两位殿下请留步。”

聂沛潇果然一动不动立在原地,连颔首致意的动作也没有,只怔怔地望着出岫。直至后者已离开了视线范围内,他的目光依然没有收回,仿佛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影子,值得他一看再看。

慕王则按照礼数,一直将出岫送出书房所在的院,才又转身返回。

“经铎,你今日是怎么了,竟如此失礼?”慕王淡淡的疑问与斥责冲入聂沛潇耳中。

“我失礼了吗?”聂沛潇有些担心地反问。难道出岫夫人也觉得他失礼了?他薄唇紧抿、神色沉敛,敷衍着回道:“大约是昨夜宿醉,没有睡好。”

“啪嗒”一声,但见慕王已将出岫送来的锦盒打开,一把取出那管玉箫,在聂沛潇眼前晃了晃:“那这事又作何解释?你的心爱之物怎会到出岫夫人手中?她还请我代为寻找玉箫的主人?”

慕王见聂沛潇不开口话,再道:“这玉箫天下只此一件,你从不离身,别是我认错了。”

聂沛潇仍旧垂目,下颌收紧,面色不清是压抑还是绝望,英挺的眉峰紧蹙如连绵山川,目光又如无尽深渊。

慕王见状心下一沉,不自禁地猜度起来。他最担心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虽不知聂沛潇是何时沦陷,又知道了多少内情,但至少眼下看来,出岫夫人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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