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这姑娘不简单(2 / 5)
力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她打断了他的话。
言外之意,不会给他第二次这么让她委屈的机会了。
第一次看到白安安时,他记得,她坐在地上,捂着脚上的伤口在哭。
可之后,她或许是察觉到了一些阴气,她哭丧的脸能在顷刻变了模样。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他那时还不知她家庭是何情况,却从她的衣着,知道她大概算穷苦。
接着,他就看到她不拘节的,在地上挖了一把新土,朝着自己的伤口狠狠就是一抹。
随着她口呲开,泥土倏然堵上了她的伤口。
之后她擦着脸上的眼泪,一瘸一拐的走去一颗树前,从上摘下几片叶子,硬生生的让叶子的浓绿把她鞋袜上的血迹染的浑浊,直到看不出来。
后来,她便那么一瘸一拐的下山了。
走的那一路,她一直在举着脑袋做鬼脸,偶尔还会指着天空那变化莫测的云,比个形状。
等她回了家后,家里只有一个年过六旬的爷爷,爷孙俩相依为命。
被蛇咬,她挨了顿训,可她却一直在嬉皮笑脸,还问她生气的爷爷,啥时候可以吃到很甜的杏子。
那时候他觉得,这个姑娘,有点意思。
明明心里委屈,却在重要的人面前,装出一种粗枝大叶的模样。
她与他记忆里突现的女子,千差万别。
他有些排斥记忆,却不排斥她。
当现在,他又看到她的鬼脸后,他却不知该作何表情。
他知道,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的难过。
许是他的表情太过纠结了,白安安瘫在床上,两只手悄悄的遮住了隐私的地方,可嘴里却在:
“不愧是叔,现在我觉得我脑袋清醒了不少,您帮我再量下体温好吗?”
陆以川沉下了眸,紧蹙的眉拧成了死结,他语气带着抱歉:“怪我就怪出来,别藏着。”
但陆以川这么后,她觉得自己装不下去了。
陆以川,太可怕。
盼着他猜测她心思的时候,他却刻意逃避,装做不明不白。
而她很想掩藏自己情绪之时,他往往总是一针见血。
她让他帮她量体温,无非是想给自己一个安慰。
若是体温低了,那她就要在睡觉前,让刚才的事情过去,她就要自我告诫,那只是以阴化阳,帮她调理身体的禁术,对她有了好处……
心里,或多或少会平衡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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