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冷酷的矜持(2 / 3)
来不敢奢望过炎晟睿会回头多看她一眼,可是他偏偏回头了,还将自己看进了眼里。安溪期待了太久的幻想,就这样一朝变成现实,她没有办法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没有办法不去再肖想更多更多。
多到,安溪已经开始想象她结束在英国的学业以后,要用什么样的借口留在炎晟睿身边,他会给她什么样的身份,他们会不会也有可爱的宝宝……
所有的一切幻想,都希望成为真实的存在。
安溪胡乱抬起胳膊擦干了眼泪,转身跑去了楼上的画室。
这里是她的天地,仅仅是只属于安溪一个人,也只任由她一个人肆意创造的天堂。
这里没有别的,只有安溪自己,和她喷薄而出的灵感。
熟练地倒好颜料,然后调色。安溪胡乱撕了画板上第一张半成品的画,拿起画笔,细细涂抹起来。
一笔一笔,勾勒出心中的线条,又不断汇聚,形成美妙的画面。这就是安溪为什么痴迷画画的原因。
她天生就对色彩有着极大的敏感,内心的感情世界又很是丰富。只有在美术的世界里,她才能完完全全,毫无顾忌地释放自己。
笔走游龙,一副画已然完成。
大片留白的中间,男人和女人亲密热吻着,女人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而男人漆黑的眸子里藏着枯寂的老树。笔触细腻婉转,画面和人物却都虚幻着,仿佛游走在现实与梦境的交界处,唯美又凄凉。
安溪轻轻呼出口气,将这副画心翼翼地从画板上取下,放在桌子上等颜料晾干。
灵感泉涌的她丝毫不觉得疲累,安溪眼里还挂着泪,脸上却扬起浅浅的笑容,心里已经浮现出另一副画面,又倒了点颜料,继续下笔。
画笔轻盈跃动间,又是另外一种风采。轻扇着翅膀的飞蛾,原本灰扑扑的衣裳在绚烂霓虹灯的映照下,透出了异样的光彩。黑色的夜空背景下,只有灯光和飞蛾成了最耀眼的存在。
安溪又将纸揭下来,和刚刚那副放在一起。
然后是从未尝试过,只在幼年时期学过的水墨画,安溪心翼翼地从抽屉里拿出砚台摆在另一张桌子上,仔细研磨。这个砚台还是炎晟睿特意帮她搜寻的,虽然她常常只是画油画。但是在这个炎晟睿替她准备的画室里,几乎有各种流派画的工具。
淡淡的墨香氤氲在空气中,安溪轻轻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揉揉眼睛拿起另一根画笔。
墨色勾出简单的轮廓,一条溪缓缓流淌,溪旁桃蕊吐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