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淤泥,阳光(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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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声在心里嘶吼了两遍,在心痛到无以复加之时,我隐约好像看到翘龙叔回来。

“咯噔。”他把饭菜放下时,了一句话,也就是这句话,令我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起码有两个月,陷入一种困境。

他——

“如果那鬼的神智蜕化,很可能不知如何从珠子里走出来,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甚至好多年……”

这个鬼,当然是付墨蚺。

闻言一刻,我直接就心口收紧到极致,牙根不受控制的咬紧,而后,痛的,僵的,直接昏了过去……

关于这段昏迷的日子,翘龙叔始终告诉我,我是太累了,加上跪半多时,这才发烧昏迷,可我却固执认为——

我是被他活活气昏的。

“先进来,我和叔叔有些话。”冷家的墓里,我这句话的时候,翘龙叔明明也是听到的,可他居然没告诉我,显然——

他又是故意!

他就是想让我们分开!

他……即便如此,我又能怎样呢?想一想付墨蚺毫不犹豫的钻到珠子里那一幕,我怨不得旁人,我只想穿越时空回去捅死我自己,也只能这样想想罢了。

昏在梦里时,我揪着的一颗心也没踏实,一会儿梦见自己和付墨蚺在电梯里争吵误会;一会儿又梦见我们在电梯里和好如初,搂在一起,我抱着他睡觉,可没多久,我就被他推出去,并且在电梯门关上时,看见他吐血。

这梦,也还就是我昏迷之前的那段记忆,白了就一个字——

淤!

我们这里有一词儿,叫淤脑子,意思就跟精神病差不多,是人受了刺激,然后会把一件事反反复复不停地提起,唠叨个没完,甚至性情大变,比如一个女人的丈夫出轨了,女人受了刺激就会直接变成泼妇,而我那段时间也是性情大变的淤。

想到他回不来了,我也不可能用五十年的寿命去换他神智,我就变得沉默寡言。

好在我出事的当晚琪姐就跟一圈狐朋狗友去旅游,要不然的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又怎么强颜欢笑给她看我没事,那时候,我可能就不是淤,而是崩溃!因为付墨蚺正是因为琪姐才变成这样……

想想当初答应琪姐的相亲,这出来也不怕被奚谩骂——

我想以后我无论跟谁在一起,可能都是因为他哪里像付墨蚺,亦或者更大的可能是我永远都不会嫁人也不会与谁在一起,左右棺材铺的事儿已经得以化解,我和琪姐也终于安全,那么,孤独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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