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宴会 踏雪寻梅宴(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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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在不知不觉之中,他们两人的关系,从原先的以重锐意的意思为主,转变成了以常徽的意愿为主了。不知是从程显三人的遭遇开始,还是从之后的大闯祭酒官舍一事开始,常徽身上的那种气定神闲的态度,真的很能给人一种信心。

虽然,就连重锐意自己,也不太明白这种莫名的信心是从何而来的。

常徽没有答话,他着实是觉得在家里休养的这两日过得很舒坦,一点儿也不想早出晚归地去上学的。但无奈,他身边还是有常叔和常允君的人在看着,上次说不考科举已经很让这两位担忧了,这几天从国子监退学的事情,常徽都还没有告诉众人,就连宫中也没有传递消息过去,就怕事情闹大了,又惊动他们。

常徽想了想,去国子监还是在家中,其实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区别也不是很大。

他自我放弃地很快,从勤学苦读的寒门子弟到虚度光阴的宠妃之弟,也不过就是一念之差而已。

只要自己躺平得够快,谁也累不着我。

躺平之后,外加上偶尔的发疯一下——对于国子监的学子们来说,考试交白卷,上课睡觉,以及不敬师长,某种程度上就可以说是自我放弃外加脑子出问题了——愈发地叫外人对自己敬而远之。

这种感觉,常徽甚至都有些迷恋了。

但是,对着重锐意,还是的有个借口。

常徽想起前几日范流宗那般张皇失措的模样,随口道:“重兄,似乎和范流宗关系不错?”

重锐意点头:“不错,我与范兄也相识已久,时常讨论些学问。只是最近不知何故,他似乎很是躲着我,就连搬家了,也没有通知我一声,倒是叫人有些苦恼。”

友谊是双方的,范留宗这般作为,自然伤了重锐意的心,他话语中再次提及范留宗的时候,就没有上一次提及的时候,语气那般热切,而是显得冷淡许多。

常徽倒是隐隐间,懂了一件事。

那就是,瞒着重锐意搬家,不通知对方,能让对方自动疏远自己。

这位范流宗同窗,虽然不知何故见了常徽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的,但是常徽还是得感谢他,至少给常徽想要远离重锐意的时候,提供了一条行之有效的途径!

常徽终于不用再经历之前那种甩礼物羞辱对方结果被对方全盘接收还十分感动的戏码了,这,应该多多少少算是一件好事?

思及此,常徽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范留宗……他的胆子,未免有些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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