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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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才能让沈最好受点这件事确实没人能比边渡更拿手,从出录音棚一直到躺在床上,沈最双腿都没落过地。

边渡不爱说话,但所有事情都比沈最先一步想到,然后先一步想出解决的办法。比如上楼的时候,沈最才迷迷糊糊想到边渡没家里钥匙,喃喃开口:“钥匙在兜里。”

边渡圈着沈最,手腾不出来,只随便晃了下让钥匙串发出清脆的声音,“刚刚就拿了。”

夜色沉沉,楼道里又恢复了安静,边渡走得不算快,他发现自己走得太快沈最会皱眉。

等把沈最放到床上,替他脱了鞋,边渡才知道缘由。水肿大抵和胃疼不沾边,但到底因为什么,边渡又来不及去想。

生病的人心情总不好,即便知道要这么做才能舒服点也很少能主动配合。边渡问了两遍要吃什么药沈最才勉强睁开眼,指了指床头柜上已经分好药的药盒。

之后的事情沈最就再也不清楚了。

所有的知觉和感受随着心脏的慢慢安分变得朦胧模糊,梦境里好像有人一刻不停歇地替他揉着胀麻的双腿。但不真切,沈最又觉得那个人没给他按摩,而是蹲在床边一步不挪地静静看着他。

再次醒来,大抵已经是后半夜。

灯光昏沉,只开着一盏只有一根线一样的夜灯。

沈最眼皮沉,睁了好几下才睁开眼。

房间里竟然没有人,沈最有些意外。

他撑着床面靠坐起来,动弹的时候发现双腿已经没那么难受,掀开被子才发现以前边渡枕的那个枕头现下垫在自己脚下。

沈最皮肤太白了,一点点磕碰都能留下痕迹,水肿散去后上头的指印就变得明显,红红的指印被时间洇成了一团团的红晕,从脚踝一直蔓延到了膝盖。

有人替他按摩过,还暖乎乎地泡过脚

无法否认,确认这一事实时,沈最心底泛起了满足。

这种满足感无关乎别的,只是欣慰于自己养大的小崽从来没让自己失望过。

只是现在他又去了哪里?

意识到人有可能已经离开,沈最的心蓦地下沉。

前几年也这样,把边渡送走的那天沈最回到家就开始难受,药片里还自作主张地多加了一片安神的中成药。他睡得昏天暗地,醒过来已经是两天后。

那天出门匆忙,边渡走之前喝了一杯冰可乐,杯子还没来得及洗干净,就压在茶几上他的速写夹上。

可乐已经蒸发,在杯底留下一圈儿褐色的黏答答的印记,沈最看着那圈印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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