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无闲(2 / 5)
云安只从这人眼中望见惊喜,便才确定,此番召见与他无关。“回殿下话,是太子妃召见,臣女正要回去。”
“云安,你不要拘束。”李珩掩不住欣喜,竟自回握云安手腕,“别来十月,一切可好?”
云安惊于李珩的举动,只一下脱开,将双手都收到了背后:“殿下若无他事,臣女要告退了。”
李珩是一时心急,却也是真情流露。如今云安已是自由之身,他也成就了大事,正是人间好时节。但见云安抵触,他才只有放宽一步:“才见面,就要走吗?我有很多话想同你说。”
李珩待云安从来谦和,云安也不讨厌这个人,只是他身居高位,而又谜团重重,难免令人疏离。更重要的是,云安并不喜欢李珩,也从没想过再嫁人。
三思之后,云安却是颔首,同意留下。她想总归不能凭空逃避,不逃避,就只有当面试探,寻机周旋。
李珩自然高兴,也留了分寸,只在一侧引路,将云安带到了一处临水台榭。四下静谧,水面碧透无波,若翡翠澄净,绿玉莹莹。
“云安,你一定好奇,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吧?我听许延说,你问过他,我为何忽然成了储君。”
云安没想到李珩能够开门见山,她顿了顿,也直言:“那殿下能告诉我吗?我不止问过许延,也问过父亲,父亲更是讳莫如深。”
李珩点头一笑,两手随意搭在阑干上,“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在洛阳的悲田院里,你们把我当成贼了。”此事并不久远,云安很快答道。
“其实不是贼,是奸细。”李珩笑得眸色闪亮,颇似玩笑,却又洒然,“我以为你是张氏派来的奸细。”
这话虽让云安意外,但再去回想当时情形,又联想立太子诏中所书,便能明白几分。“张氏就是立太子诏中所写的‘凶党’?他们要害你,所以你格外提防。”
“云安,你很聪明,但说得还不准。”李珩侧身正视云安,眉眼柔和,犹带一丝宠溺之意,“你听我慢慢告诉你。”
于是,李珩将自己的由小到大的经历,一并因何谋划大事,都原原本本述说了一回,就与当初在洛阳别宅,云安将自己的身世告知他一样。只不过,他的往事更加惊心动魄。
昭明德妃因护子而择了韦家的亲事,又将儿子送到洛阳避难,以至于生离成了死别,永成遗恨。而所谓凶党张氏,原来就是皇后一族,他们玩弄国器,愚弄皇帝,几乎要葬送了皇朝社稷。
云安闻知骇然,亦从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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