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琼台(3 / 4)
生敬畏。但云安也不曾刻意注目,只随着青绵引路,大略看过。
不久,云安到了一座名为“万春殿”的殿阁前,青绵笑着告诉她:“这就是太子妃的寝殿。”
云安微微颔首,心里起了忖度,难道真的只是韦妃召见?这间隙,青绵已向内回禀,待要将人请入正殿,韦珍惠亲自出来了。云安一见,韦妃并无变化,甚至还穿着初见时那身黄裙,眉目含笑,又有几分盼切,几分欣喜。
“一别十月,小妹可都好了?舟车劳顿,也都调养过来了吧?”
云安才要行礼,被韦妃一双手亲亲热热地扶住了,可她并无意亲热,退后一步,恭敬道:“多劳太子妃挂念,臣女一切都好。”
疏远的称谓让韦妃面上的笑容一僵,但她很快掩去,伸手延请,邀云安上席同坐。云安略向殿上扫了一眼,应诺下,却是去了左席的末位。
韦妃轻舒了口气,遣了青绵下去,也不再强求。她还是以家常开场,而云安低眉避见,只以简单的是否之辞来应对。殿内并无第三人,气氛有些冷清。
其实,韦妃待云安之心从未变过,除了因为旧事而愧疚,也有血脉天性,亲情所系。就算将来要共侍一夫,她对小妹也无怨言。
一时无话,韦妃就静静端详小妹,嘴角仍挂着淡笑。
云安来得急,并未刻意妆扮,黛色窄袖衫罩了件月白半臂,腰间系一条间色裙;头上是简单盘桓髻,只戴了一枝竹钗;脸面素清雪净,已毫无先前病态,疏眉朗目,两颊微圆,别是一派幽艳可爱。
“小妹是出落得更标致了。”韦妃不觉赞道。
云安并不愿在此空耗光阴,尤其是听人闲话,但欲告辞,心思一动,想韦妃该知道来龙去脉,一切事情都可以问她,便道:
“臣女有事请教,不知太子妃能否解惑?”
见云安总算主动开口,韦妃岂有不乐意,忙应道:“什么事?”
“臣女的父亲忽然被任为京兆尹,与太子殿下有关吗?”
韦妃一笑,点了头:“殿下初临储君之位,需要支持他的能臣,裴京兆为官清正,治绩斐然,若是过早闲居,实在可惜。再者,小妹想必已知,殿下有聘娶之心,来日册命,你的家世出身会更响亮些。依照礼制,这些也都是应该的。”
原来,裴宪的任官不过是为云安入宫而铺垫,难为韦妃倒真的一丝也不忌讳,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云安笑了,摇着头看向她:
“臣女说句僭越的话,太子妃也太过贤德了。就算皇家祖制,要纳妾纳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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