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召(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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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当日若无许医官,我早就没命了,都是许医官的功劳。”云安摇了摇头,眼里既有感激,也带着忖度,“然则,太子殿下是要我们即刻动身么?”

许延笑道:“自然不是,只请府上准备着,一切妥当后再启程。”

云安颔首,想这两人只是受命办差,并无取决之权,便要请他们暂去安歇,可脑中一闪,又问:“那太子殿下为何要如此做?”

这话说得云安自己心头发颤,是带着冲动的——这其实不是问,而不过是求证,求证那个近乎于真的猜测。

许延不答,似有难言之处,目光转向堂上的裴宪。裴宪倒是一副了然的样子,唤来白肃引路,又亲自延请二人出了中堂。

云安原地看着,又回望母亲神色,心底的猜测又添了一重疑影:“阿娘,我回来之前,你们还说了什么?”

柳氏扶住女儿两臂,眼波转动,却是一叹:“云儿,你与太子的故交,就只是故交吗?”

云安答不上来,喉中咽了咽。她与李珩的交集虽不多,但牵连却很深,也都是她不能做主的。便换言之,李珩于她只是故交,而她于李珩,却并不止。

“阿娘,他们究竟还说了什么?你快告诉我!”

女儿的急切让柳氏更加不安,正要开言,裴宪回来了。他走到柳氏身侧,却是以怜恤的目光看向云安:

“云儿,先前你问爹关于太子的事,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心意了?方才他们虽未明示,却叫我和你娘备好你的生辰函。此去长安,可当真不是小事啊。”

生辰函是男女议婚所用。

“我……我大约是知道的,可是从来没想过会变成真的。”云安不觉顿步,心头仿若坠着巨石。她没想过此事成真,更没想过在这样的情状下为父母所知。

她又想,李珩怎么忽然就成了太子呢?而当时她与父母皆在洛阳,李珩却只字不提。这其中又有何玄机?

她以为啊,离开洛阳,也就是斩断了一切或虚或实的东西。

柳氏叹声,看了眼裴宪,无奈道:“也是我未留心,云儿落难,我只以为都是王妃的襄助,太子也是看在夫妻之情的份上。如今,长安不得不去,也只有去了才好再做计较。”

云安也知事不可违,不言,强笑。

……

许延与阿奴被安置在西厢小院,稍用饮馔之后就坐在廊庑下息肩,天光一碧,时有微风。

“连日赶路,你不累?去房里歇着,有事我来应承。”

原本无话,阿奴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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