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阶雨(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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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而又慌乱:“你知道他喜欢你,我也早就提醒过你,你难道从未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还是说,你也喜欢他?”

这话一出口,便同时往两个人的心间各刺去一把尖利的匕首,痛在两心,也难在两情。

云安终究无言,郑梦观亦终究放开了她的手。失血惨白的手背与殷红发紫的手腕形成灼目的对比。

郑梦观郁郁离去,一直守在廊下的素戴便忍不住冲进来,扶住云安就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夫人因何去见申王呢?”

素戴诚然是相信云安的,说着掉下泪来,可云安只是替她擦拭,摇头一笑,将花钗交给她:“把这些都收起来吧,用不着了。”

“夫人告诉素戴,素戴去向公子说明,好吗?”素戴一路看着他们夫妻走来,从初相识到渐渐亲密,二郎是真心疼爱她家主人的。她实在不忍见二人就此绝情,更不愿二郎冤枉了云安。

云安无力地叹了一声,缓缓便坐在了方才翻找出的衣裙上。素戴依偎过来,听她道:“他要的解释,我不能给他,你其实知道原因的。”

素戴不解,云安便自然与她点破,说出了所有关联。素戴震惊,转而又是疼惜:“就为韦令义,这样做,值得吗?”

似乎是不值,但又似乎不是值不值的问题,云安不曾深思,只轻道:“我做错了,我承担吧。”

……

至夜,人境院里都是风平浪静,和往常一样,但人却到底不能一样了。郑梦观一直在书房坐着,云安知道他不想见自己,便也只呆在寝房,而数次推窗望去,不过只有一庭萧瑟。

“夫人先用饭吧,都一天没吃了。”素戴将晚食端进屋,一并又点了几盏灯,内室里亮堂起来,照见云安苍白的面色,“夫人身子不舒服吗?要不要延医来看看?”

云安抱膝坐在窗台下,干涩的嘴唇微抿,硬挤出一笑:“他吃过了吗?你先给他送去啊。”

素戴低眉摇头:“临啸被遣出去快一个月了,也不知做什么事,公子不要别人侍奉。我方才去了,他不开门。”

云安心中一酸,眼中蒙上一层潮雾:他们夫妻,何以走到如今,又何以落到如此?每每无心成了有心,有心就成了牵绊,牵绊便成了怨怼,竟还不如停在初见,两两相敬又两不相干的好。

可谁能未卜先知呢?人意算不过天意。

“那要不然,夫人去送?公子听见是夫人的声音,再怎么都会开门的。”素戴忽以鼓励的目光看向云安,扶着她的两臂,殷殷切切,“难道天长日久都要这样过吗?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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