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烟微(2 / 4)
云安之意是想转移二郎的难过,宁愿与他谈论韦令义,至少他会有几分兴趣。果然,二郎的眼色立时亮起一层:
“就是赠我明光铠的北庭将军,韦将军!先只见身影一晃,我还以为看错了,追去细看,才发现真的是他。但若非是他,我也不会一时忘情。云儿,你原谅我。”
“我不怪你,这件事,不关对错。”云安表现出必然的大度,却也从二郎自然流露的神色中察觉了什么——韦令义的出现,既能令一向稳重的二郎如此忘情,那他便真是放不下那段往事。
他放不下,云安早知,此时不过终于证实了而已。
“那你们都说了什么?”云安抚着二郎的手,笑问。
二郎却摇头,眼角眉梢略略泛出滞涩:“韦将军是来探亲的,他的女儿嫁在洛阳。只是他下榻在城外的稠桑驿,并未住在女儿家中,我有些好奇,但也不好当街细问。”
云安虽知内情,却也不知韦令义因何不住在王府,只道:“那,你抽闲再去探望便是,与他叙叙旧。”
二郎似乎早有此意,亦必不会只甘于街头的匆匆一晤,翻掌握住了云安的手道:“云儿,我带你一起去!两年前我被大哥催归成婚,韦将军是知道的,还问过我要娶谁家的女儿。”
“不!”这话触及了云安的底线,她猛地抽开手,身子也不觉往后挪了些,“你们叙旧,我在不便,我不想去。”
二郎一怔,又笑了:“你不用怕,韦将军虽是武官,却很谦和亲善,就如周老师一般,都是我的师长。你在周老师面前,不就做得很好吗?况且,我也在啊。”
云安哪里是怕,但心中幽恨却只能表现得像是任诞放肆:“你的事我从不干预,我要怎么做,也自有分寸,不想去就是不想去。”
二郎这才看出云安的不妥,又想拉住她,却见她迅速躺倒下去,用被子蒙住了全身,再不理人。
二郎的手悬在半空,许久倒也不曾强求。熄灯上榻,他另抱了一条棉被,只是仍侧身望着里头的云安,隔着被子拍抚她。
……
洛阳秋景多少风情,到了黄氏眼里,都不如自家府中好看。她命顾娘在院中花圃前置了小案,案上放了一壶清酒,还有一盘紫萝糕,看上去与送到人境院的紫萝糕并无区别。
“奴婢许久没见夫人如此悠闲的样子了。”顾娘俯身倒酒,与黄氏相视一笑。
黄氏抿了口酒,另一只手的食指轻弹案面,发出缓慢的笃笃声,道:“近日倒不见周燕阁常来,你觉得她是学聪明了,要自己另想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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