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2 / 4)
虽未飘远,但身子已木了,除了素戴,她还没被人这样照顾过。
“不高兴就告诉我,我做错了就提醒我,今后不要一个人难过。”二郎将温热的手巾轻按在云安眼部,诚恳地说。
“我……”云安哪里是为他难过,但已经没机会说实话了,她怔了怔,想起一个不算骗他的理由,“我只是以为你不会喜欢我,我太平常了,一无是处。”
二郎不知因何没有接话,只默默又换过几遍热手巾,至云安双眼消肿,才浅笑道:“更衣吧,天气寒冷,多穿些。”
云安不会多想,开开心心地照做,然后共进早食,便一道出门去了。听从云安的安排,二人各骑了马,也都未带婢仆。
二郎倒是第一次见云安骑马,他认识的女子中也只有云安会骑马,举动娴熟,姿态英发,颇有些不属于女子的豪迈之气。他久视的目光里不觉泛出赞赏之意,忽而一问:
“云安,是谁教你骑马的?”
云安注意到了二郎的目光,也明白他何来此问:“官宦门第的女子多是乘车的,但我不一样,我嫌车小,不如马背上宽阔。八岁那年我和素戴特意去找了个养马的商户,帮他喂马,他就教我们骑马。没过两三个月我就熟悉了,那人还夸我有天赋呢。”
二郎是觉得官宦女子少会骑马,但只以为是家中的父兄所教。而好歹是刺史家的女眷,竟是用替人喂马的方式换得一身马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二郎,我的许多事都和旁人不一样,也未必是你能想到的。我会和你坦诚的,不会让你等太久。”
郑梦观惊疑的神情让云安做了个决定。她是个果断的人,而且从昨夜起,夫妻间的情状已大变了。
然而,二郎又何尝是才觉得云安与众不同?“嗯,不急。”
……
襄阳的官署离裴家并不太远,走马代步不须一刻便到了。只是,夫妻无人引荐,又不告状,也不得擅闯。
“云安,你不会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吧?”见云安只是挠着头左右观望,倒不像有主意的样子,郑梦观忍笑不已。
云安被说中了,她不过是为了满足郑梦观一时起兴,从前何须做这样的事?继父常年专心政务,家中都不会轻易打扰。
“我有办法的,我去问问,他们还能撵我吗?”云安不服输,更不想第一次为二郎做点什么就出乖露丑。
“家君快看,那不是云娘子吗?”
夫妻徘徊之间,一阵及时雨不期而至。云安循声看时,赫然入目两个熟悉的面孔:方才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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